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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不说再见,你还不让我生气

2019-11-26 19:32栏目:Web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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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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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陈欣和别人合租的三室一厅,隔壁两间屋子住的都是情侣。我问陈欣你不觉得寂寞么?陈欣说,如果他们是单身男女我才觉得可怕。果然是条汉子。
     半夜我还睡不着,床头的闹钟荧荧的光显示已经凌晨三点了。窗外街道的小吃摊还在营业。有人在猜码,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期间还有女子嗔笑的声音。
     “姜篱……”陈欣居然也没睡着。
     “怎么了?”我转过身去,借着昏黄的光看见陈欣亮亮的眼睛。
     “我准备明年去上海找阿衡,我已经存了一笔钱,足够我在那边待一阵子,我可以在他学校附近找份工作。”
      我没有说话,我不懂该说什么。一个人总要有些念想。
      陈欣和阿衡是在学校社团认识的,那时候陈欣是学校武术协会的副会长,阿衡是她面试招新进来的助理。是的,阿衡是学弟,比陈欣小两岁。
      然后,陈欣毕业出来工作,阿衡考了上海那边的研究生。
      “姜篱,我骗了你们,其实是我先和阿衡表白的。我怕你们反对,所以一直没说实话。可我就是喜欢他啊,看见他我心里就充满了欢乐。”
       “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不就躲在那篮球场旁边的树下吗?我当时刚好出去买宵夜回来,准备坐那角落啃鸡爪来着。”我伸手赶跑一只老在我耳边嗡嗡叫的蚊子。
       “那周小七和琪琪知道吗?”
        “你说呢?”我借口去洗手间,以防那家伙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等我回来的时候陈欣已经睡着了。我叹了一口气,帮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梁谦发过来一条简讯:“你在哪?”
        “陈欣家。”“哦。”
       一夜翻来覆去,恍恍惚惚我总误以为手机要亮了起来,但拿起来却又只有寂寞的满格信号。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门口的楼梯间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一)

        一个月之后,周小七结婚了。

周小二下班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晚风夹杂着阵阵寒意,让人不禁的裹紧了单衣。十一月份的羊城已经降温,昼夜温差颇大。

你可能已经听说这条新闻了:江苏盐城某婚礼现场,公公搂着新娘一起往台上走。走到半路,吻了儿媳。

        婚礼VCR播放了他俩的认识过程,包括刘建斌的前一段婚姻,我能稍微理解周小七为什么选择这个男人了。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展开来给周小七看,然后告诉她,他爱她。

小二住的这个公寓是合租的,广州老城区的旧楼,两室一厅,月租三千不含水电费,她跟另外三个女孩子合租,一个月加水电费差不多一千块。

宾客们起哄叫好。有人站起来鼓掌。

        周小七最经不起两样东西,一样是信赖,一样是坚持。刘建斌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周小七,哪怕被拒绝被伤害被逃避。他就在那里,坚定地相信他会和周小七在一起。

当初来广州城的时候,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相信着北上广深没有眼泪,时间久了渐渐明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刘旸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周小二正在掏钥匙开门。

视频传到网络,人们普遍对“公公”的举动和宾客的欢乐感到不适。

        我想起了张臻,想起了那个拉着行李箱为了一个人奔赴这个陌生城市而来的周小七。

“周小二?我下周结婚,你来吗?”

两位新人和整个家族,瞬间成为被质疑的目标。

        张臻没有来参加婚礼,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不是深爱,又不够厚脸皮,那就只能当路人甲乙丙了。谁都不会为某路人甲乙丙跨越重重高山田野去被众人鄙视唾弃,更何况还要面对昔日差点成为丈母娘的中年大妈。

“来啊!干嘛不来?!这等喜事自然是要到场祝贺不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意味不明。

被讨论和传播过多,一家人不堪其扰。事情的最新进展,是他们27号下午发的律师声明。

       周小七着白色婚纱,眼神笃定好像初恋未满。在刘建斌为她戴上戒指的时刻,VCR 里周小七安静地说,“三岁时,我只想嫁给我糖果的那个男孩;十三岁时,我想嫁给那个替我打跑一群地痞流氓的男生;二十三岁时,我想嫁给我爱的那个男子;最后我才发现,我只想要一个可以陪伴可以信赖的男人。哪怕你千疮百孔,他依然愿意揽你入怀。”

挂了刘旸的电话之后,周小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思好久,倏地拿起手机查了一会儿资料,又上了下微信,之后打了个电话,絮絮叨叨的说一堆了,挂了电话之后笑的甚是灿烂,哼着小曲儿去冲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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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琪拉着我的袖子猛擦眼泪,说“我才没有哭,周小七你这混蛋特么地真矫情。”最后我们这一桌都跑去洗手间补妆。

刘旸曾经和周小二有过一段郎有情妹有意的花前月下,临近毕业的时候,刘旸单方面宣布分手。一个星期后,就迅速的和富家女走在一起,高调的离职,高调的进富家女家的公司,高调的晒朋友圈。

声明里解释说:

      等我们回来,新娘子正准备抛花球。一堆上窜下跳的人刚好挡住了我的位置,我拼命拨开一条道,一不留神居然被砸个眼冒金星。然后我听到各种起哄的声音,台上的周小七狡诈地冲我眨了眨眼睛。我尴尬地捡起那一束花,假装幸福满满地冲各位宾客挥了挥手,心想我连孩子他爸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嫁。

周小二就像一个糟糠之妻下堂,接受着来自周围的各种嘲讽。现在算起来已经和刘旸已经相恋两年了,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亲脸”是假动作。是在特定的场所、特定的氛围,按照盐城地方传统的 ‘闹新娘子’ 习俗,做出了看似亲吻儿媳、实为假亲吻儿媳的‘表演’动作。”

            。

当初周小二选择来广州城闯荡,未必没有治疗情伤和逃离战场的成分。

亲吻动作可能有真假。而整件事情,最值得讨论的其实是声明中的如下这句话:

如今她生活得很好,亦能语笑嫣然花枝招展的去参加前任婚礼。

“这种动作纯属迎合当时出席宴会宾朋的心理期待、营造喜庆气氛的需要。”

(二)

几乎每次出现类似婚闹时,人们都会以此作为“合理理由”。

刘旸的婚礼办得很盛大,大学的同学大部分都到场了。

——婚礼要热闹,也要让宾客感受到热闹。一切不合理行为,在“为了热闹”的前提下,都该被允许。

面容焕发,春风得意,佳人在怀,有房有车,有份体面的工作和一个迟早会是自己的公司,就连讲话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

很多婚礼现场就这样上演了不少恐怖故事。

刘旸正带着新娘一桌一桌的敬酒,整整108桌,整个宴会热闹且盛大,周小二正坐在一旁静静吃着美食,心里想着分子钱都给了,不回本怎么行?

手机突然来了信息,周小二随意按了几下,吃着东西愈发欢快起来。

这类婚礼恐怖故事你一定没少听说。

宴会厅的灯突然一闪一闪的。

1.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云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尖叫,男人们闻声刚站起来,又听见人骂骂咧咧,接着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2017 年 5 月,一个女孩在广东清远给朋友做伴娘。正独自站在大门外玩手机,突然被几个男人抱住扑倒,按在地上到处乱摸。

“握草,什么鬼东西?”
“啊……”
“蛇……是蛇……怎么会有蛇?”
“啊啊啊!!!!!!救命啊~”

她报警后,那几个伴郎说:“人兴奋,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把灯恢复正常后,宴会已经开始有些混乱,有些地方已经有些凌乱,地上的蛇扭动着,散发着绿光。

图片 3

有些胆子小的已经站到凳子上面去,但是这些蛇似乎有些僵硬,只会在地上小幅度的爬,娇气的女客忍不住吐了一地的污秽。

2、

看起来让人非常的倒胃口。

读者@里墨墨 留言告诉我,去年去参加朋友婚礼时,最后的环节是闹洞房。

刘旸已经有些傻眼了,新娘紧紧的捉住他的手,本来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有些狰狞。

客人们让新郎新娘做问答游戏,回答不出就要脱衣服,还要把新娘抬起来,扔到对面五六个男人身上。

他反应过来,正想呼叫婚礼的负责人,就看见几个僵尸一蹦一跳的从入口进来,还有几个僵尸从袋子里面不停地往宾客身上扔蛇,引起一片又一片的尖叫,逃窜,有些女生甚至抱头痛哭,场面十分混乱。

新娘哭着挣扎,他们笑着扔她。

刘旸张了张嘴,半天发不出声。

最后全场的人都看到了新娘的内衣,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突然门口又冲进一帮道士,门口的服务生拦都拦不住,他们二话不说就冲向那些僵尸,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桃花剑,一个八卦阵,嘴里嚷着:

“没白来。”

“孽畜,胆敢在此撒野?看贫道怎么收拾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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