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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在被北京清退的同性恋情侣,我生活在百分

2019-10-07 17:42栏目:操作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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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还都在上大学。唐铭鑫在大连念大三,张俊在杭州准备毕业设计。

两个人都是很现实的人,所以一开始都没把这段网恋当回事儿,能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彼此性情契合,更多的只是当彼此为消遣并没有多少真心。

每天在QQ上聊很久的日子只维持了半个月,渐渐的就只剩下了打卡似得早安问候,连晚安都不问。

2008年北京奥运会,北京的天特别蓝,街上的人特别多,各国语言嘈杂着。我一个人坐在街角的甜品店看着这个城市的繁荣景象,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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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就是夜,它和黎明一起降临

把我安顿在你身边』

——保罗策兰《岁月从你到我》

有一天很无聊,盯着手机上的地图看了很久,想知道北京有多大。

那天我数了半个小时,仍然没有确切的知道北京到底有多少个地铁站,281或者286,或者更多或更少。我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每天地铁经过的线路,是5个站。

粗略估算一下,嘿,原来我只生活在北京的百分之一。

1.

来北京之前,我以为我对北京足够熟悉了。

六七年前的夏天,我在王府井的大街上消耗过许多个下午,也在灯市口的麦当劳买过很多次6块钱的早餐。

那时候随别人住在和平里的地下室,每天要经过雍和宫和国子监,还有灰蒙蒙的东四十条胡同。那时候的夏天热气腾腾,傍晚跳下公交车,小区门口的瓜果摊旁边坐着一排光膀子的老大爷。

我那时候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连进超市都觉得新鲜,装模作样地买很多东西,羞愧的连说明书都不记得看就往篮子里扔。买回去研究半天发现,原来我看到袋子上的图片买的爆米花是要微波的,可是那时候连微波炉都没有。

住的地下室大概有三四户,我住的那一间,除了我还有两个在书店上班的姐姐和一个和我一起的小伙伴,小伙伴是北京人,大概住不惯地下室经常回家,所以一般只有我和两个陌生的姐姐同住。早上要排着队进逼仄的卫生间,晚上回家晚了不能开灯。我住的床是在本来已经放了两个单人床的小屋里添进来的上下铺,没有其他的摆设,回去了就爬上床乖乖看书。在照不进阳光的地下室,一个人像长了草。

第一次出远门,胆子也小得很,以至于同住十多天,都不敢和同屋的姐姐们说话。直到后来离开,到现在也只记得其中一个名字叫“豆豆”,再无其它。

后来一次在北京的长住,待了二十天。住的地方是大兴没暖气的别墅,是当时参加活动的老板的私人房屋。屋里加我住着四个人,老板的司机,秘书姐姐,还有一个和我同样身份的小伙伴。房子很大,住起来宽敞,但是没有暖气,偌大的房子冷的碜人。

住在大兴,公司在王府井,第一次体验了地铁族的拥挤。以至于后来来北京工作,想到之前的经历,觉得无论房子如何,少坐地铁是首选。

当过住在地下室的“蚁族”,当过坐两个小时地铁上班的“地铁族”之后,我一度以为我对北京的熟悉已经打败了50%的北漂,可能需要颁发一个热心市民奖。

直到我发现我竟然不知道通州和昌平分别在北京的哪个方向,才不得不承认,无论如何,我也只是过客一个。

2.

大四上。

来北京的决定做的匆匆,以至于其实没什么选择。

本来在经历了许多面试的挫折之后,已经想放弃了。毕竟上海有朋友,有学校,有归宿。

走之前和室友去了一次嘉定,吃了路过了四年依然没去吃的耶里夏丽,去了KTV,过了零点的时候在东区和航仔分别,回去收拾行李,睡前聂耳朵说:“明天早上你走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叫起来啊,我跟你告个别你再走。”

早上七点,默默拖着箱子走出了寝室。

以往到北京,都是坐一晚上的卧铺,睡一觉起来,眼前的水乡就变成了灰沉沉的天空。坐高铁是第一次,所以离开,也就显得格外决绝。

3.

住下来第二周的时候,屋子里空调坏了,没有暖气,所以空调是必须的取暖设备,好在买了电暖气,所以暂时可捱过去。

叫了房东来看,没问清情况就总是刁难“空调本来就是制冷的,制热当然不好。你有电暖气就够用了,我夏天再给你修。”说冬天夏天总归是要修的,早点修也可以啊,房东没好气“现在修的话一切费用你自己出,夏天修的话我才管。”

遂住嘴,忍不住扑簌簌掉眼泪。这是初尝生活艰难的第一步。

只是,看到房东房间里的火炉子和不标准的普通话,想着大家都是北漂,都不容易。人的不善良面总是在艰难中体现的透彻,惟提醒自己不要在天寒地冻中失了温柔才好。

4.

愿生活越来越好,愿自己越来越坚强。

2

唐铭鑫第一次见到张俊时是在北京的des酒吧门口,那是2016年的夏天,夏天也闷热。des的门口总是聚着很多人,唐铭鑫到现在也想不通那群人在门口聊天是图什么。人海中的张俊目光浅浅温柔带笑的向他走来,唐铭鑫一开始没认出张俊,因为张俊看起来比照片要胖很多。

“来很久了吧。”

要不是张俊的声音,唐铭鑫或许真的可能会以为他是旁人,此时的他还不会藏匿心事,眸中的失望尽落于张俊眼中。

8月20号我一个人在首都机场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准备进入海关之前,我出去抽了一只烟。那时我还差3个月18岁,马上要飞往加拿大。陌生的国土没有亲人朋友。就像没有人来送我一样。那只烟抽了很久。

3

张俊毕业后就在了北京,唐铭鑫也开始在这里实习,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

两个人在金盏村租了个房子,张俊每天上班要先坐七站公交再倒十二站地铁到国贸。唐铭鑫每天需要坐公交到终点下车再走十五分钟。

幸好那个金盏村是他们坐的公交的终点站,所以每天他家都可以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座在一起。

每天张俊都会靠在唐铭鑫肩上睡个回笼觉,等到了酒仙桥站唐铭鑫会把他叫醒。

有一次张俊问唐铭鑫。

“为什么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张俊知道自己本人与照片不符,所以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后他经常会有些不安。

“可能是缘分天定吧。”

唐铭鑫总是这样回答。

但是他自己知道,见面后愿意和张俊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人在床上时身体契合,在大学时专心于学业被寂寞浸泡了三年的他比所有人都要害怕孤身一人。

而对于张俊,他曾经沉溺于声色犬马,唐铭鑫的脸是措不及防的闯入他的世界的。

他需要一个陪伴。

他需要一个依靠。

其实这就够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纯粹的爱情。

温哥华的雨季,我在寄宿家庭半地下的卧室里感受到寒冷,他们不让我开暖气。我去学校考了分班考试,做公车回寄宿家庭。然后上课,每次回去都坐错车。我不会坐公交车,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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