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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少侠简介,姑苏慕容

2019-10-01 12:19栏目:操作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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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慕容复是金庸小说中有名的反派人物,如果换成古龙来写,会怎么刻画这个人物呢?

慕容复 慕容公子|慕容少侠

慕容复,金庸作品《天龙八部》中的人物,出身于武林世家姑苏慕容。其真实身份是于五胡十六国时期入侵中原,并建立多个“燕国”的鲜卑族贵族慕容氏余脉,是个没落的天潢贵胄,其名字中的“复”字就是要时时提醒他要复国称帝。曾经在江湖中与萧峰并称双峰,合称“北乔峰南慕容”。他面如冠玉,文武双全,潇洒闲雅,机警多智,是金庸笔下少有的翩翩公子。与姑苏慕容的历代高手一样,慕容复也以武功博学而著称于世,更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令江湖中人无不忌惮三分。最后因复国屡屡受挫而发疯。

金庸武侠小说人物

慕容公子/慕容少侠

姓名

慕容复

绰号

南慕容

门派

姑苏慕容氏苏州燕子坞参合庄主人

家庭

慕容博王夫人王语嫣

武功

轻功

壁虎游墙功

绝技

八卦刀法六合刀柳絮剑法姑苏慕容:斗转星移:慕容氏家传剑法丐帮:打狗棒法少林派:降魔刀法广西黎山洞:柴刀十八路江南史家:回风拂柳刀天童寺心观:慈悲刀杨老令公武学:后山三绝招西夏回人武学:弹腿山西郝家:郝家刀法太乙派:羽衣刀秦家寨:五虎断门刀崆峒派:单钩钩法北海拓跋氏:渔叟钩法

兵器

剑、刀、判官笔

慕容复,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角色之一。为金庸小说中绝顶高手之一。

慕容复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飘然而来,潇洒闲雅。

虽被武林尊为“南慕容”的武功高手,但卑鄙阴险、狡猾诡诈、城府极深,他处事并不光明磊落,不免也有着骄傲之气[1]。

姑苏慕容

出自金庸武侠小说《天龙八部》之姑苏慕容氏,为鲜卑族燕国皇室后裔,历代致力于燕国的复辟事业。慕容世家多代居于江南姑苏燕子坞参合庄,以擅长众家之武学而闻名中原武林。

姑苏慕容

祖师

慕容皝

掌门

慕容博慕容复

人物

慕容博慕容复邓百川公冶干包不同风波恶阿朱阿碧

姑苏慕容,为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的一个虚构家族。

南北朝乱世时,由鲜卑慕容氏创立的大燕曾威震江北,使慕容这个姓氏天下敬仰,虽然乱世当中大燕国已灭,但是慕容世家却一代代的传了下去,慕容氏世代以复国为志,族中的慕容龙城则是一代武学奇才,创出“斗转星移”的高妙武功,当世无敌,名扬天下。并在落脚姑苏后暗中设立还施水阁,搜罗天下武功秘本。

慕容氏不凡的来历以及玄奥的武功吸引青城派司马家跟秦家寨等一部分武林人士拜在慕容门下,大燕图谋复国,在宋朝便是大逆不道,作乱造反,是以慕容氏虽暗中纠集人众,聚财聚粮,却半点不露风声。武林中“姑苏慕容”让人感觉武功虽高,而行踪诡秘,似是妖邪一路。

慕容世家乃为大燕遗脉,除慕容氏高手外,还有四大家将等各类高手,尤其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更是名震天下。

回答:

生平

慕容复为鲜卑人的后代,自称根据“大燕皇帝世系谱表”,十六国时的前燕、后燕、南燕等国的诸位慕容氏人都是他的祖先。

慕容氏一族武功高强,威名远播,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术更是名震天下。且后人慕容复年岁渐长,形貌俊美,学武有成,亦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与丐帮帮主乔峰齐名为“北乔峰,南慕容”。

慕容复为了达成祖训的兴复大业,广习各路各派的武功,而钟情于己的表妹王语嫣熟读各路武功秘笈,借此与其亲近。

然而慕容复一心一意以祖传训诫为重,欲兴复大燕的国家大业,为人心机颇重、城府极深,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慕容复是女主角王语嫣的表哥,父亲为慕容博,四大家臣分别为邓百川、公冶干、包不同、风波恶,他跟他父亲是天龙八部主要的反派角色中的两个。

慕容复通过王语嫣的帮助下,习得各门派的多样武功,及继承家传绝招“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威名是由慕容氏祖先共同创下的。

初登场时假扮西夏武士李延宗,在碾坊中遇上段誉以及身中“悲酥清风”的王语嫣,与段誉在碾坊中过招,生擒住段誉,后段誉得王语嫣出口相助,慕容复留下解药后离开碾坊。

随后在天宁寺中以“悲酥清风”迷倒西夏将军赫连铁树以及一品堂众武士,协助阿朱与段誉所假扮的“北乔峰,南慕容”救出丐帮。

慕容复在与客店遇见星宿派创派师祖“星宿老怪”丁春秋,丁春秋暗中使“三笑逍遥散”,却被慕容复以家传绝学“斗转星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下到丁春秋的弟子身上,对战时,慕容复为免中到“化功大法”而该意没有身体接触,但慕容复始终着了丁春秋的道儿,身中“化功大法”,却又被慕容复以“推气换劲”之法转移至丁春秋的弟子身上,由于丁春秋弟子阿紫马屁拍到马脚上,丁春秋毒瞎阿紫双眼,心神微分,慕容复乘机施展“斗转星移”退去。

慕容复、四大家臣王语嫣一行人误闯“万仙大会”上,一度与“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大战,一百零八个高手之中,有四个适才在混战中为慕容复所杀,后因“蛟王”不平道人、“剑神”卓不凡和“芙蓉仙子”崔绿华出现而停止争战。

来到少室山后,慕容复再与星宿派展开激烈交战,上山后,为争取武林盟主一位,一度与丐帮下代帮主庄聚贤联手激战大辽南院大王萧峰,一度使萧峰陷入苦战,被萧峰义弟段誉出手引开后,将段誉踏于右足下,并重创前来救助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南海鳄神”岳老三,段誉爆发“六脉神剑”后,慕容复接过长剑,使出慕容氏家传剑法,却总是递不到段誉身周一丈之内,突然间慕容复手中长剑为段誉的“六脉神剑”截断,接刀后,连使“五虎断门刀”、“八卦刀法”、“六合刀”,连使八九路刀法,段誉一招“少冲剑”,一柄慕容复利刃又被震断,慕容复抛下断刀,接下判官笔,使出“单钩钩法”,最后被“六脉神剑”中的“商阳剑”打得全无还手之力,又因王语嫣一言而得对方容让,慕容复震怒,使判官笔袭击段誉,决意同归于尽,段誉不愿再出手而遭其所伤,眼见正要得手,却因没顾到身后而被萧峰背袭擒住,萧峰擒住慕容复后便叱喝道:“人家饶你性命,你反下毒手,算什么英雄好汉?”并留下这样的评语:“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齐名!”表达两人间武功差异的同时,亦不屑和这等卑鄙阴险的小人齐名,随后将其重摔在地上,威名扫地,以自此后于己之自尊心有一定的打击,却重逢了生父慕容博。

在西夏求亲时,为了驸马之位甘心让王语嫣自杀,是以此心地凉薄,随后被发狂的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乱撃打倒,遭投入枯井,用计逃出后,杀了十余个阻人求亲的吐蕃武士,进入西夏皇宫的青鳯阁求亲,却被虚竹得获银川公主李清露青睐。

拜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为义父时,为了大理皇帝之位,宁可杀了忠心耿耿的家臣包不同而圆大梦,最后众叛亲离,千方百计条条不成,以至于精神失常。

史上亦有同名人物,见吐谷浑首领列表。

武功

参合指

是以浑厚内力化作无形气劲,伸出食指,凌虚点撃对手。

斗转星移

姑苏慕容祖传绝技,乃是一门借力打力之技,不论对方施出何种功夫来,都能将之转移力道,反击到对方自身。 出手的人武功越高,死法越是巧妙,真正的功夫所在,将对手的兵刃拳脚转换方向,令对手自作自受,其中道理,全在“反弹”两字。

慕容氏家传剑法

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

以上内容来自维基百科

江南的风是暖的。江南女子的腰肢也比别处的更柔软些。慕容复一向是懂得的。

武功

斗转星移

姑苏慕容祖传绝技,乃是一门借力打力之技,不论对方施出何种功夫来,都能将之转移力道,反击到对方自身。

出手的人武功越高,死法越是巧妙,真正的功夫所在,将对手的兵刃拳脚转换方向,令对手自作自受,其中道理,全在“反弹”两字。

慕容氏家传剑法

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

1简介

在五代末期,慕容龙城独创“斗转星移”绝技,纵横江湖,当世无敌,之后慕容氏其世代传承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斗转星移武功绝技,威震江湖。

在北宋年间,姑苏慕容成为江南第一大世家,其后世传人慕容博更为顶级武功高手。

现任庄主慕容复年少有为,学武有成,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与丐帮帮主乔峰并称中原武林两大高手,名满江湖,人称“北乔峰,南慕容”。所谓“中原英杰,首推此二人”。

昏黄的光,把燕子坞的红莲照射的如血般殷红。

链接

  1. ^ 《天龙八部》热议不断 宗峰岩为慕容复代言. 网易娱乐. [2014-01-11].

以上内容来自维基百科

2主要人物

慕容复:被武林尊为「南慕容」的武功高手。与姑苏慕容的历代高手一样,慕容复也以武功博学而著称于世,更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令江湖中人无不忌惮三分。然而慕容复一心一意以祖传训诫为重,欲兴复大燕的国家大业,为人心机颇重、城府极深,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慕容博:慕容复之父,武功造诣高超,谋略极深。也被帝王梦毒害,间接害死萧峰的母亲,最后大彻大悟,于少林出家。

邓百川:青云庄庄主,在慕容氏属下位居首座,武功神熟,内力雄浑,江湖上虽无赫赫威名,但凡是识得他的,无不敬重。

公冶乾:赤霞庄庄主,号称掌法“江南第二”(第一自然是慕容公子),曾与丐帮帮主乔峰快意喝酒,豪情对掌,输了武功,却没输了气势,为乔峰赏识。

包不同:金风庄庄主,又称包三先生,专好与人抬扛,武学不俗,潇洒自如,口头禅“非也非也”,四大家将中最有个性者,最爱其女包不靓。

风波恶:玄霜庄庄主,人称“江南一阵风”,打架发烧友,只要有架打,不吃饭也成,是非分明,亦为乔峰所赏识。

阿朱:天龙八部的女主角,段氏,段正淳与阮星竹的私生女之一。容貌可人,雅擅易容,可说是千古易容第一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极亲近之人绝难分辨。因为爱上萧峰,离开了慕容家。最后为保护萧峰不结怨大理段式,被红颜知己萧峰当胸一掌打死。阿朱临终遗愿希望萧峰照顾阿紫。

阿碧:康氏,琴师康广陵的侄女,幼年家里送她来慕容家避难。一口吴侬软语,相貌清丽,喜穿绿衣,雅擅乐韵,她暗恋慕容复很久,即使慕容复已经精神失常也始终相伴在他身边。

“你不该来的。”

1人物经历

3慕容武学

“可我已来了。”

背景

慕容复为鲜卑人的后代,自称根据“大燕皇帝世系谱表”,十六国时的前燕、后燕、南燕等国的诸位慕容氏人都是他的祖先。

慕容氏一族武功高强,威名远播,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名震江湖。

且后人慕容复年少有为,学武有成,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南慕容“遂与”北乔峰“并称中原武林两大高手。

慕容复为了达成祖训的兴复大业,广习各路各派的武功,而钟情于己的表妹曼陀山庄王语嫣借此与他亲近。

然而慕容复一心一意以祖传训诫为重,欲兴复大燕的国家大业,为人心机颇重、城府极深,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慕容复是女主角之一王语嫣的表哥,父亲为慕容博,四大家臣分别为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他跟他父亲是天龙八部主要的反派角色中的两个。

慕容复通过参合庄”还施水阁“与曼陀山庄”琅环玉洞“,习得各门派的多样武功,及继承家传绝招“斗转星移”,是以此招而立下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威名 。

斗转星移

“斗转星移”是金庸作品中的一门神奇武功,由五代时期慕容龙城所创,乃是一门借力打力之技,不论对方施出何种功夫来,都能将之转移力道,反击到对方自身。出手的人武功越高,死法越是巧妙,真正的功夫所在,将对手的兵刃拳脚转换方向,令对手自作自受,其中道理,全在“反弹”两字。而斗转星移神功这种借力使力的武功在金庸武侠中很有特色。

“你明知会死,可你还是来了。”

主线

初登场时假扮西夏武士李延宗,在碾坊中遇上段誉以及身中”悲酥清风“的王语嫣,与段誉在碾坊中过招,后因王语嫣出口相救而不杀段誉,最后留下了悲酥清风的解药离开碾坊 。

随后,在天宁寺中以“悲酥清风”迷倒西夏赫连铁树、以及一品堂众武士,协助阿朱所扮的假乔峰、段誉所扮的假慕容复救出丐帮群豪 。

后在“聋哑老人”苏星河所布的珍珑棋局首次以真面目露面,却一度被棋局迷幻,加上丁春秋诱导,差一点拔剑自刎,大理皇子段誉便以大理段氏至高无上的神功六脉神剑一招击剑而清醒 。

慕容复在与客店遇见星宿派创派始祖“星宿老怪”丁春秋,丁春秋暗中使”三笑逍遥散“,却被慕容复暗以家传绝学“斗转星移”转移到丁春秋的弟子身上,对战时,慕容复为免中到“化功大法”而刻意不与丁春秋对掌,但最后始终着了丁春秋的诈术,身中“化功大法”,却又被慕容复以“推气换劲”之法转移至丁春秋的弟子身上,由于丁春秋弟子阿紫马屁拍到马脚上,丁春秋毒瞎阿紫双眼,慕容复乘机施展“斗转星移”扬长而去 。

慕容复、四大家臣、王语嫣一行人误闯“万仙大会”上,一度与”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大战,一百零八个高手之中,有四个在混战中为慕容复所杀,后因“蛟王”不平道人、“剑神”卓不凡和“芙蓉仙子”崔绿华的出现而停止争战 。

逍遥派掌门虚竹负著天山缥缈峰灵鹫宫主人天山童姥从数百丈高处下坠时,慕容复以“斗转星移”功夫将下坠之力化去大半,并改直为横,将二人震得横飞出去 。

来到少室山后,慕容复再与丁春秋展开激烈交战。上山后,为了争取武林盟主之位,一度与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夹击大辽南院大王萧峰,且在发招出掌之际暗留内力,旁人谁也瞧不出来 。

不久,与段誉大战,最后被”六脉神剑“打得全无还手余地。又因王语嫣一言而得对方容让,慕容复震怒,使判官笔突袭段誉,却反被段誉义兄萧峰背袭,自此威名扫地,于己之自尊心有一定的打击,后来重逢了生父慕容博 。

在西夏求亲时,为了驸马之位甘心让王语嫣投井,随后被发狂的吐蕃大轮寺鸠摩智明王乱击打倒,遭投入枯井,用计逃出后,杀了阻人求亲的吐蕃武士,进入西夏皇宫的青凰阁求亲,却被虚竹得获银川公主李清露的青睐 。

之后,在曼陀罗山庄,拜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为义父时,为了大理皇帝之位,宁可杀了家臣包不同而圆大梦,最后众叛亲离,千方百计条条不成,以至于精神失常 。

人物容貌

段誉顺着她目光看去,但见那人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淡黄轻衫,腰悬长剑,飘然而来,面目俊美,潇洒闲雅。段誉一见之下,身上冷了半截,眼圈一红,险些便要流下泪来,心道:“人道慕容公子是人中龙凤,果然名不虚传。王姑娘对他如此倾慕,也真难怪。唉,我一生一世,命中是注定要受苦受难了。”

参合指

参合指是以浑厚内力化作无形气劲,伸出食指,凌虚点击对手。在少林寺大会,慕容博第一次出场,慕容博袍袖一拂,崔过两人摔出数丈,躺在地下动弹不得。在这霎眼之间,金算盘崔百泉和他的师侄过彦之竟已被他分别以“袖中指”点中了穴道。伸出食指,凌虚点了三下。这时段正淳和巴天石二人站在段誉身旁,段正淳已用一阳指封住段誉伤口四周穴道,巴天石正要将判官笔从他肩头拔出来,不料慕容博指风点处,两人胸口一麻,便即摔倒,跟着那判官笔从段誉肩头反跃而出,拍的一声,插入地下。段正淳和巴天石摔倒后,立即翻身跃起,不禁骇然。慕容博显然是手下留情,否则这两下虚点便已取了二人性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若仍猜不出是你,岂非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了么?”

结局

在三联版中,王语嫣与段誉同归大理时见到,见到发了疯的慕容复陷入自己的皇帝梦中,阿碧也一直守候在其身旁 。

在新修版中,王语嫣回到慕容复身边,和阿碧一同照顾发疯的慕容复 。

家传剑法

慕容氏家传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

“不错不错。你非但不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还很聪明。”

2人物关系

父亲:慕容博

舅母:李青萝

表妹:王语嫣

部下: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侍女:阿朱、阿碧

4网络歌曲

歌曲名称:姑苏慕容

歌手姓名:JANG

歌曲作曲:JANG

歌曲作词:JANG

歌曲编曲:万 齐

歌曲语种:国语

”一个人若是在江湖中有名,委实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官司。”

3武功绝学

斗转星移

“斗转星移”是金庸武侠中的一门神奇武功,是姑苏慕容的祖传绝技。

姑苏慕容氏在江湖上的影响力非常大,江湖中人只要一谈起姑苏慕容,无不胆战心惊,而姑苏慕容在江湖上的威名几乎都是靠慕容龙城一手创造的,以慕容龙城一人之力就能在江湖上创出如此威名,可见慕容氏武功之高确实非凡,而慕容氏武功之高主要得益于斗转星移神功。斗转星移神功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够将对手打来的武功内力和招数的力道和方位进行随意转移,反伤于对手或第三方,而自己则毫发无损。

其他武功:宁波天童寺心观老和尚所创的”慈悲刀“,江南史家的”回风拂柳刀“,少林寺的降魔刀法,广西黎山洞黎老汉的柴刀十八路,金刀杨老令公上阵擒敌的招数是”后山三绝招“之一,西夏回人的弹腿等等藏于参合庄”还施水阁“与曼陀山庄”琅环玉洞“的各路武功绝学 。

5歌手介绍

网络最具发展潜力的90后音乐玩家,2011凭借原创歌曲《安徒生剧本》超高人气走红网络。

歌手、词作者、曲作者。

“不错。”

4人物评价

金庸:好慕容复,那“南慕容,北乔峰”六字,终非幸至,慕容氏家传武功,实有鬼神莫测之妙,慕容复虽致力於中兴复国,未能潜心练武,但姑苏慕容家的嫡系传人岂同泛泛?

周仲强:当这种荒诞的理念,经过小说舒缓的叙述后,慕容复变得一无所有,只能在南国的小树林里“过家家”,延续旧有的帝皇梦想,唤起他继往人生的勇气在这里,金庸再一次用他的如椽大笔,浓墨重彩地给慕容复画上“宿命”两字,当复国成为海市蜃楼时,慕容复输掉的不仅是王位,而且输掉爱情、亲情、友情,最后把自己也输给段延庆。

袁琤琤:武侠小说中的许多人,为了世俗的一切功利而苦苦追求、恋恋不舍,最终却导致自己身败名裂甚至命丧黄泉,落得个悲惨收场。如《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就最为典型。

刘俊颖:慕容复不是一个没有半点是处的庸才,金庸三番五次表露慕容复的才干武功。例如月夜荒山,无端介人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诸人的阴谋的一段奇遇;慕容复的眼光、武功、风度、处事谋略,一一表现得令人佩服。要是他不过是蠢人、庸才、低能者,慕容复反而不会有这么大的震撼力,正因他有许多优点长处,他的走上歪路而终于毁掉一生,才分外令人惋惜,分外充满悲剧意味。

6歌曲歌词

我乘着风听雷声划破长空

久违的雨滴落在迷雾的途中

梦渐渐靠拢惊醒你内心的骚动

姑苏家的慕容面具摘得太轻松

我听着钟念着经里的皆空

窗外的风触碰了烛火的卑躬

黑夜在拉拢盗贼贪慕谁的虚荣

姑苏家的慕容带上面具装平庸

别借我一世受宠触碰了悸动

你送我那本故事写成最后逆时钟

被染指的死胡同 我窜进却成迷宫

如似水流年倒转时空 如梦一场空

别自我两袖清风无奈的瞳孔

无与你相互嘲讽变成你写的内容

谁私藏盖世武功 谁又是真的英雄

我只笑你我岁月匆匆 如梦一场空

我乘着风听雷声划破长空

久违的雨滴落在迷雾的途中(迷雾

的那途中带着骚动)

梦渐渐靠拢惊醒你内心的骚动

姑苏家的慕容面具摘得太轻松

我听着钟念着经里的皆空(皆空皆

空)

窗外的风触碰了烛火的卑躬(烛火

的那卑躬燃尽虚荣)

黑夜在拉拢盗贼贪慕谁的虚荣

姑苏家的慕容带上面具装平庸

别借我一世受宠触碰了悸动

你送我那本故事写成最后逆时钟

被染指的死胡同 我窜进却成迷宫

如似水流年倒转时空 如梦一场空

别自我两袖清风无奈的瞳孔

无与你相互嘲讽变成你写的内容

谁私藏盖世武功 谁又是真的英雄

我只笑你我岁月匆匆 如梦一场空

RPA:

我乘着风听雷声划破长空

久违的雨滴落在迷雾的途中

梦里渐渐靠拢惊醒你的骚动

姑苏家的慕容面具摘得实在太轻

我听着钟念着经里的皆空

窗外的风触碰了我的卑躬

黑夜在拉拢盗贼他的虚荣

姑苏家的慕容带上面具装得太平

别自我两袖清风无奈的瞳孔

无与你相互嘲讽变成逆时钟

被染指的死胡同 我窜进却成迷宫

我只笑你我岁月匆匆 如梦一场空

以上内容来自百度百科

“一个人若是能与乔峰齐名,武功想必也不会太差。”

5影视形象

年份

饰演者

出自影视版本

1982

石修

香港无线电视剧《天龙八部》

1982

惠天赐

香港新世纪电影《新天龙八部》

1990

崔浩然

台湾中视电视剧《天龙八部》

1997

张国强

香港无线电视剧《天龙八部》

2003

修庆

内地电视剧《天龙八部》

2013

宗峰岩

内地电视剧《天龙八部》

以上内容来自百度百科

书中描述

那霍先生本是七分醉、三分醒,颠颠倒倒的神气,眼见过彦之全身丧服,不由得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过彦之抢上几步,拜倒在地,放声大哭,说道:“崔师叔,我师……师父给……给人害死了。”那霍先生崔百泉神色立变,一张焦黄精瘦的脸上霎时间全是阴鸷戒备的神气,缓缓的道:“仇人是谁?”过彦之哭道:“小侄无能,访查不到仇人的确讯,但猜想起来,多半是姑苏慕容家的人物。”崔百泉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恐惧之色,但惧色霎息即过,沉声道:“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段正淳和高昇泰对望一眼,均想:“‘北乔峰,南慕容’,他伏牛派与姑苏慕容氏结上了怨家,此仇只怕难报。”

崔百泉神色惨然,向过彦之道:“过贤侄,我师兄如何身亡归西,经过情由,请你详述。”过彦之道:“师仇如同父仇,一日不报,小侄寝食难安。请师叔即行上道,小侄沿途细禀,以免耽误了时刻。”崔百泉鉴貌辨色,知他是嫌大厅上耳目众多,说话不便,倒不争在这一时三刻的相差,心下盘算:“我在镇南王府寄居多年,不露形迹,哪料到这位高侯爷早就看破了我的行藏。我若不向段王爷深致歉意,便是大大得罪了段家。何况找姑苏慕容氏为师兄报仇,决非我一力可办,若得段家派人相助,那便判然不同,这一敌一友之间,出入甚大。”突然走到段正淳身前,双膝跪地,不住磕头,咚咚有声。

慧真道:“五叶方丈言道:十之八九,凶手是姑苏慕容家的人物。”

段正淳和高昇泰对望一眼,心中都道:“又是‘姑苏慕容’!”

黄眉僧叹道:“身戒寺方丈五叶大师料定凶手是姑苏慕容氏,自然不是胡乱猜测的。段二弟,姑苏慕容氏有一句话,叫做:

慧真走到崔百泉和过彦之跟前,合十一礼,说道:“贫僧师兄弟和两位敌忾同仇,若不灭了姑苏慕容……”说到这里,心想是否能灭得姑苏慕容氏,实在难说,一咬牙,说道:“贫僧将性命交在他手里便了。”过彦之双目含泪,说道:“少林派和姑苏慕容氏也结下深仇么?”慧真便将师父玄悲如何死在慕容氏手下之事简略说了。

过彦之神色悲愤,咬牙痛恨。崔百泉却是垂头丧气的不语,似乎浑没将师兄的血仇放在心上。慧观和尚冲口说道:“崔先生,你怕了姑苏慕容氏么?”慧真忙喝:“师弟,不得无礼。”崔百泉东边瞧瞧,西边望望,似怕隔墙有耳,又似怕有极厉害的敌人来袭,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慧观哼的一声,自言自语:“大丈夫死就死了,又有甚么好怕的?”慧真也颇不以崔百泉的胆怯为然,对师弟的出言冲撞就不再制止。

众人默然不语,对崔百泉鄙视之心都收起了大半,均想以黄眉僧这等武功修为,尚自对姑苏慕容氏如此忌惮,崔百泉吓得神不守舍,倒也情有可原。

段誉问道:“霍先生,你怎知这对夫妇是姑苏慕容氏的?”

崔百泉搔搔头皮,道:“那是我师哥推想出来的。我挨了这三颗算盘珠后,便去跟师哥商量,他说,武林中只有姑苏慕容氏一家,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惯用算盘珠打人,他便用算盘珠打我。‘姑苏慕容’家人丁不旺,他妈的,幸亏他人丁稀少,要是千子百孙,江湖上还有甚么人剩下来,就只他慕容氏一家了。”他这话对“大理段氏”实在颇为不敬,但也无人理会。只听他续道:“他这家出名的人就只一个慕容博,四十三年前,用金刚指力伤了这位大师的少年十五六岁,十八年前,给我身上装算盘珠的家伙当时四十来岁,算来就是这慕容博了,想不到我师哥又命丧他手。彦之,你师父怎地得罪他了?”

过彦之道:“师父这些年来专心做生意,常说‘和气生财’,从没跟人合气,决不能得罪了‘姑苏慕容’家。我们在南阳,他们在苏州,路程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一着倒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眼见他对姑苏慕容怕得如此厉害,但一说到为师兄报仇,明知此去必死,却也毫不畏惧。各人心下暗暗起敬。段正淳道:“两位不忙。过兄远来,今晚便在舍下歇一宿,明日一早动身不迟。”崔百泉停步转身,说道:“是,王爷吩咐,我们再扰一餐便了。彦之,咱们喝酒去。”带了过彦之出外。

黄眉僧道:“这中间的分寸,当真不易拿捏。咱们非相助少林派不可,却又不能混入仇杀。慕容氏一家虽然人丁不旺,但这样的武林世家,朋友和部属必定众多。少林派与姑苏慕容正面为敌,实是震惊武林的大事,腥风血雨,不知要杀伤多少人命。大理国这些年来国泰民安,咱们倘若卷入了这个漩涡,今后中原武人来大理寻衅生事,只怕要源源不绝了。”

大树后那人低声道:“王爷!是我,崔百泉。”斜着身子出来。段正淳奇道:“崔兄到这里来干甚么?”崔百泉道:“小人听得王爷的千金给奸人掳了去,和过师侄两人分头出来寻找。小人在路上见到了些线索,推想小姐逃到了这里,那奸人却似乎仍在紧追不舍。”段正淳心下恍然:“这崔百泉是个恩怨分明的汉子,他在我家躲了这些年,有恩未报。此次去找姑苏慕容报仇,是决意将性命送在他手里。他只盼能为我找回灵儿,报答我这十多年来的相庇之情。”当即深深一揖,说道:“崔兄高义,在下感激不尽。”崔百泉道:“小人到那边去找。”身形一晃,没入了树林之中,轻功颇为了得。

保定帝识得写的是:“书呈崇圣寺住持”,从金套中抽出信笺,也是一张极薄的金笺,上用梵文书写,大意说:“当年与姑苏慕容博先生相会,订交结友,谈论当世武功。慕容先生言下对贵寺‘六脉神剑’备致推崇,深以未得拜观为憾。近闻慕容先生仙逝,哀痛无已,为报知己,拟向贵寺讨求该经,焚化于慕容先生墓前,日内来取,勿却为幸。贫僧自当以贵重礼物还报,未敢空手妄取也。”信末署名“大雪山大轮寺释子鸠摩智合十百拜”。笺上梵文也以白金镶嵌而成,镶工极尽精细,显是高手匠人花费了无数心血方始制成。单是一个信封、一张信笺,便是两件弥足珍贵的宝物,这大轮明王的豪奢,可想而知。

保定帝素知大轮明王鸠摩智是吐蕃国的护国法王,但只听说他具大智慧,精通佛法,每隔五年,开坛讲经说法,西域天竺各地的高僧大德,云集大雪山大轮寺,执经问难,研讨内典,闻法既毕,无不欢喜赞叹而去。保定帝也曾动过前去听经之念。这信中说与姑苏慕容博谈论武功,结为知己,然则也是一位武学高手。这等大智大慧之人,不学武则已,既为此道中人,定然非同小可。

本因方丈道:“‘六脉神剑经’乃本寺镇寺之宝,大理段氏武学的至高法要。正明,我大理段氏最高深的武学是在天龙寺,你是世俗之人,虽是自己子侄,许多武学的秘奥,亦不能向你泄露。”保定帝道:“是,此节我理会得。”本观道:“本寺藏有六脉神剑经,连正明、正淳他们也不知晓,却不知那姑苏慕容氏如何得知。”

枯荣大师道:“老衲心有疑窦,要向明王请教。”鸠摩智道:“不敢。”枯荣大师道:“敝寺藏有六脉神剑经一事,纵是我段氏的俗家子弟亦不得知,慕容先生却从何处听来?”鸠摩智道:“慕容先生于天下武学,所知十分渊博。各门各派的秘技武功,往往连本派掌门人亦所不知的,慕容先生却了如指掌。姑苏慕容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八字,便由此而来。

你二位和姑苏慕容氏毫不相干,这就快快走罢。”

段誉叫道:“妙极,妙极!姑娘,你就弹它一曲。”阿碧向着过彦之道:“这软鞭是这位大爷的了?我乱七八糟的拿来玩弄,忒也无礼了。大爷,你也上船来罢,等一歇我拨你吃鲜红菱。”过彦之心切师仇,对姑苏慕容一家恨之切骨,但见这个小姑娘语笑嫣然,天真烂漫,他虽满腔恨毒,却也难以向她发作,心想:“她引我到庄上去,那是再好不过,好歹也得先杀他几个人给恩师报仇。”当下点了点头,跃到船上。

鸠摩智道:“段公子何必过谦?大理段氏高手中,以你武功第一。当世除了慕容公子和区区在下之外,能胜得过你的,只怕寥寥无几。姑苏慕容府上乃天下武学的府库,你施展几手,请老太太指点指点,那也是极大的美事。”段誉道:“大和尚,你一路上对我好生无礼,将我横拖直拉、顺提倒曳的带到江南来。我本来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话,但到得姑苏,见到这般宜人的美景,几位神仙一般的姑娘,我心中一口怨气倒也消了。咱们从此一刀两断,谁也不用理谁。”

段誉道:“你本来是信口开河嘛。你既与慕容先生有约,干么不早日到大理来取剑经?却等到慕容先生仙逝之后,死无对证,这才到慕容府上来罗唣不休。我瞧你啊,乃是心慕姑苏慕容氏武功高强,捏造一派谎话,想骗得老太太应允你到藏书阁中,去偷看慕容氏的拳经剑谱,学一学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法门。你也不想想,人家既在武林中有这么大的名头,难道连这一点儿粗浅法门也不懂?倘若你只凭这么一番花言巧语,便能骗得到慕容氏的武功秘诀,天下的骗子还少得了?谁又不会来这么胡说八道一番?”

段誉听得大为奇怪,心想:“我在大理听人说到‘姑苏慕容’,无不既敬且畏。但听这位姑娘说来,似乎慕容公子的武艺,尚须由她指点指点。难道这样一个年轻女子,竟有这么大的本领么?”一时想得出神,脑袋突然在一根树枝上一撞,禁不住“啊”的一声,急忙掩口,已是不及。

公冶二爷又说接到表少爷的书信,他到了洛阳,找不到那些叫化头儿,就上嵩山少林寺去。”那少女道:“他去少林寺干什么?”小茗道:“公冶二爷说,表少爷信中言道,他在洛阳听到信息,少林寺有一个老和尚在大理死了,他们竟又冤枉是‘姑苏慕容’杀的。表少爷很生气,好在少林寺离洛阳不远,他就要去跟庙里的和尚说个明白。”

那少女道:“倘若说不明白,可不是要动手吗?夫人既得到了讯息,怎地反而回来,不赶去帮表少爷的忙?”小茗道:“这个……婢子就不知道了。想来,夫人不喜欢表少爷。”那少女愤愤的道:“哼,就算不喜欢,终究是自己人。姑苏慕容氏在外面丢了人,咱们王家就很有光彩么?”小茗不敢接口。

便道:“少林寺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寺中高僧好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都精通七十二般绝技。这次少林派玄悲大师在大理陆凉州身戒寺中人毒手而死,众和尚认定是‘姑苏慕容’下的手。慕容公子孤身犯险,可大大不妥。”

那少女果真身子一震。段誉不敢直视她脸色,心下暗道:“她为了慕容复这小子而关心挂怀,我见了她的脸色,说不定会气得流下泪来。”但见到她藕色绸衫的下摆轻轻颤动,听到她比洞箫还要柔和的声调问道:“少林寺的和尚为什么冤枉‘姑苏慕容’?你可知道么?你……你快跟我说。”

段誉听她这般低语央求,心肠一软,立时便想将所知说了出来,转念又想:“我所知其实颇为有限,只不过玄悲大师身中‘韦陀杵’而死,大家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天下就只‘姑苏慕容’一家。这些情由,三言两语便说完了。我只一说完,她便又催我去种茶花,再要寻什么话题来跟她谈谈说说,那可不容易了。我得短话长说,小题大做,每天只说这么一小点儿,东拉西扯,不着边际,有多长就拖多长,叫她日日来寻我说话,只要寻我不着,那就心痒难搔。”于是咳嗽一声,说道:“我自己是不会武功的,什么‘金鸡独立’、‘黑虎偷心’,最容易的招式也不会一招。但我家里有一个朋友,姓朱,名叫朱丹臣,外号叫作‘笔砚生’,你别瞧他文文弱弱的,好像和我一样,只道也是个书呆子,嘿,他的武功可真不小。有一天我见他把扇子一收拢,倒了转来,噗的一声,扇子柄在一条大汉的肩膀上这么一点,那条大汉便缩成了一团,好似一堆烂泥那样,动也不会动了。”

那少女左足在地下轻轻一顿,转过头不再理他,问小茗道:“夫人还说什么?”小茗道:“夫人说:‘哼,乱子越惹越大了。结上了丐帮的冤家,又成了少林派的对头,只怕你姑苏慕容家死……死无葬身之地。’”那少女急道:“妈明知表少爷处境凶险,怎地毫不理会?”小茗道:“是。小姐,怕夫人要找我了,我得去啦!刚才的话,小姐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婢子还想服侍你几年呢。”那少女道:“你放心好啦。我怎会害你?”小茗告别而去。段誉见她目光中流露恐惧的神气,心想:

段誉道:“这位玄悲大师来到我们大理,在陆凉州的身戒寺中,不知怎地给人打死了,而敌人伤他的手法,正是玄悲大师最擅长的‘韦陀杵’。他们说,这种伤人的手法,只有姑苏慕容氏才会,叫做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王语嫣点头道:“说来倒也有理。”

王语嫣走上几步,柔声道:“妈,你怎生想法子救他一救,你派人去打个接应好不好?他……他是慕容家的一线单传。倘若他有甚不测,姑苏慕容家就断宗绝代了。”王夫人冷笑道:“姑苏慕容,哼,慕容家跟我有什么相干?你姑妈说她慕容家‘还施水阁’的藏书,胜过了咱们‘琅玉洞’的,那么让她的宝贝儿子慕容复到少林寺去大显威风好了。”挥手道:“出去,出去!”王语嫣道:“妈,表哥……”王夫人厉声道:“你愈来愈放肆了!”

那汉子一直脸色阴沉,听了她这几句话,不禁耸然动容,和他身旁三名副手面面相觑,隔了半晌,才道:“姑苏慕容氏于武学一道渊博无比,果真名不虚传。在下司马林。请问姑娘,是否‘青’字真有九打,‘城’字真有十八破?”

司马林和诸保昆在成都得到讯息,连夜赶来,查明司马卫的伤势,两人又惊又悲,均想本派能使这“破月锥”功夫的,除了司马卫自己之外,只有司马林、诸保昆,以及其他另外两名耆宿高手。但事发之时,四人明明皆在成都,正好相聚在一起,谁也没有嫌疑。然则杀害司马卫的凶手,除了那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之外,再也不可能有旁人了。当下青城派倾巢而出,尽集派中高手,到姑苏来寻慕容氏算帐。

姚伯当哈哈一笑,说道:“你是慕容复的表妹,那再好也没有了。姑苏慕容家祖上欠了我姚家一百万两金子,一千万两银子,至今已有好几百年,利上加利,这笔帐如何算法?”

司马林见她眼波流转,脸上喜气浮动,心想:“倘若她答允同去云州秦家寨,我再出口阻止,其理就不顺了。”当下不等她接口,抢着便道:“云州是塞外苦寒之地,王姑娘这般娇滴滴的江南大小姐,岂能去挨此苦楚?我成都府号称锦官城,所产锦绣甲于天下,何况风景美丽,好玩的东西更比云州多上十倍。以王姑娘这般人才,到成都去多买些锦缎穿着,当真是红花绿叶,加倍的美丽。慕容公子才貌双全,自也喜欢你打扮得花花俏俏的。”他既认定父亲是蓬莱派所害,对姑苏慕容氏也就没有仇冤了。

本来普天下绿林山寨都是乌合之众,任何门派的武人都可聚在一起,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惟有云州秦家寨的众头领都是“五虎断门刀”的门人弟子。别门别派的好手明知在秦家寨不会给当作自己人,也不会前去投奔入伙。姚伯当的师父姓秦,既是秦家寨坐第一把交椅的大头领,又是“五虎断门刀”的掌门人,因亲生儿子秦伯起武功才干都颇平庸,便将这位子传给了大弟子姚伯当。数月之前,秦伯起在陕西被人以一招三横一直的“王字四刀”砍在面门而死,那正是“五虎断门刀”中最刚最猛的绝招,人人料想必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手。姚伯当感念师恩,尽率本寨好手,到苏州来为师弟报仇。不料正主儿没见,险些便丧生于青城派的毒钉之下,反是慕容复的朋友救了自己性命。

阿朱一直在旁观看,默不作声,这时忽然插口道:“司马大爷、诸大爷,我姑苏慕容氏倘若当真杀了司马老先生,岂能留下你们性命?包三哥若要尽数杀了你们,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至少他不必救司马大爷性命。王姑娘也不会一再相救诸大爷。到底是谁出手伤害司马老先生,各位还是回去细细访查为是。”

包不同喝了一杯酒,说道:“公子派我去福建路办一件事,那是暗中给少林派帮一个大忙,至于办什么事,要等这位段兄走了之后才可以说。我们既要跟少林派交朋友,那就决不会随便去杀少林寺的和尚,何况公子爷从来没去过大理,‘姑苏慕容’武功虽高,万里外发出‘韦陀杵’拳力取人性命的本事,只怕还没练成。”

包不同道:“我昨天回到苏州,遇到了风四弟,哥儿俩一琢磨,定是有什么王八羔子跟‘姑苏慕容’过不去,暗中伤人,让人家把这些帐都写在‘姑苏慕容’的帐上。本来那也是一件大大的美事,有架可打,何乐而不为?”阿朱笑道:“四哥一定开心得不得了,那正是求之不得。”包不同摇头道:“非也,非也!四弟要打架,如何会求之不得?他是无求而不得,走遍天下,总是会有架打的。”

‘锁喉功’是马大元的成名绝技。杀马大元没什么大不了,用‘锁喉功’杀马大元,当然是要嫁祸于‘姑苏慕容’。”段誉点了点头。包不同道:“段兄,你连连点头,心中定是说,我这几句话倒也有理。”

包不同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法,你想投入‘姑苏慕容’麾下吗?用意何在?是看中了我的阿碧小妹子吗?”

那大汉迈开大步,越走越快,顷刻间便远远赶在段誉之前,但只要稍缓得几口气,段誉便即追了上来。那大汉斜眼相睨,见段誉身形潇洒,犹如庭除闲步一般,步伐中浑没半分霸气,心下暗暗佩服,加快几步,又将他抛在后面,但段誉不久又即追上。这么试了几次,那大汉已知段誉内力之强,犹胜于己,要在十数里内胜过他并不为难,一比到三四十里,胜败之数就难说得很,比到六十里之外,自己非输不可。他哈哈一笑,停步说道:“慕容公子,乔峰今日可服你啦。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乔峰道:“我素闻姑苏慕容氏的大名,这次来到江南,便是为他而来。听说慕容复儒雅英俊,约莫二十八九岁年纪,本来比贤弟是要大着好几岁,但我决计想不到江南除了慕容复之外,另有一位武功高强、容貌俊雅的青年公子,因此认错了人,好生惭愧。”

乔峰自知本帮这打狗阵一发动,四面帮众便此上彼下,非将敌人杀死杀伤,决不止歇。他在查明真相之前,不愿和姑苏慕容氏贸然结下深仇,当下左手一挥,喝道:“且慢!”晃身欺到风波恶身侧,左手往他面门抓去。风波恶向右急闪,乔峰右手顺势而下,已抓住他手腕,夹手将他单刀夺了过来。

只听乔峰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自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全冠清道:“不知帮主如何猜测,属下等都想知道。”乔峰道:“我在洛阳之时,听到马二哥死于‘锁喉擒拿手’的功夫之下,便即想起了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寻思马二哥的‘锁喉擒拿手’天下无双无对,除了慕容氏一家之外,再无旁人能以马二哥本身的绝技伤他。”全冠清道:“不错。”乔峰道:“可是近几日来,我越来越觉得,咱们先前的想法只怕未必尽然,这中间说不定另有曲折。”全冠清道:“众兄弟都愿闻其详,请帮主开导。”

全冠清道:“这两个月来,江湖上被害的高手着实不少,都是死于各人本身的成名绝技之下。人人皆知是姑苏慕容氏所下毒手。如此辣手杀害武林中朋友,怎能说是英雄好汉?”

吴长风大声道:“帮主,咱们所以叛你,皆因误信人言,只道你与马副帮主不和,暗里勾结姑苏慕容氏下手害他。种种小事凑在一起,竟不由得人不信。现下一想,咱们实在太过胡涂。白长老,你请出法刀来,依照帮规,咱们自行了断便是。”

徐长老缓缓说道:“乔帮主休怪我们无礼。汪帮主这通手谕,原只马副帮主一人知晓,他严加收藏,从来不曾对谁说起。这几年来帮主行事光明磊落,决无丝毫通辽叛宋、助契丹而压汉人的情事,汪帮主的遗令自是决计用不着。直到马副帮主突遭横死,马夫人才寻到了这通遗令。本来嘛,大家疑心马副帮主是姑苏慕容公子所害,倘若帮主能为大元兄弟报了此仇,帮主的身世来历,原无揭破必要。老朽思之再三,为大局着想,本想毁了这封书信和汪帮主的遗令,可是……可是……”他说到这里,眼光向马夫人瞧去,说道:“一来马夫人痛切夫仇,不能让大元兄弟冤沉海底,死不瞑目。二来乔帮主袒护胡人,所作所为,实已危及本帮……”

王语嫣听他说得真诚,不由得也有些感动,大声向那西夏人道:“喂,你若对我无礼,我表哥来给我报仇,定要搅得你西夏国天翻地覆,鸡犬不安。”那人道:“你表哥是谁?”王语嫣道:“我表哥是中原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慕容公子,‘姑苏慕容’的名头,想来你也听到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对我不客气,他会加倍的对你不客气。”

赫连铁树道:“久仰‘姑苏慕容’的大名,有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今日得见高贤,荣幸啊荣幸。”说着向段誉抱拳行礼。他想西夏“一品堂”已与丐帮翻脸成仇,对乔峰就不必假客气。

南海鳄神一怔,胸口一股气登时泄了,立定了脚步,说道:“好极,好极!你能包住了眼睛走这怪步,只怕我师父也办不到。好!姑苏慕容,名不虚传,我南海鳄神服了你啦。”

丐帮众人听到眼前此人竟便是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都是不胜骇异。

又听那威严的声音道:“玄悲师弟数月前命丧奸人之手,咱们全力追拿凶手,似违我佛勿嗔勿怒之戒。然降魔诛奸,是为普救世人,我辈学武,本意原为宏法,学我佛大慈大悲之心,解除众生苦难……”乔峰心道:“这声音威严之人,想必是少林寺方丈玄慈大师了。”只听他继续说道:“……除一魔头,便是救无数世人。师弟,那人可是姑苏慕容么?”

乔峰心想:“这事又牵缠到姑苏慕容氏身上。听说少林派玄悲大师在大理国境内遭人暗算,难道他们也疑心是慕容公子下的毒手?”

只见这少女身穿淡黄衫子,颧骨高耸,着实难看。原来阿朱想起姑苏慕容氏在江湖上怨家太多,那薛神医倘若得知自己的来历,说不定不肯医治,因此在许家集镇上买了衣衫,在大车之中改了容貌,但医生要搭脉看伤,要装成男子或老年婆婆,却是不成。

群雄“哦”的一声,好几人同时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又有几人道:“果然是姑苏慕容!”所以用到“果然是”这三字,意思说他们事先早已料到了。谁也不知阿朱为了少林派冤枉慕容公子,他迟早与少林寺会有一番纠葛,是以胡吹一番,先行吓对方一吓,扬扬慕容公子的威风。

阿朱道:“这是正经大事,我怎会跟你说笑?那赵钱孙确是亲口对我说,他知道谁是害死马大元兄弟的真凶。他说决计不是乔峰,也不是姑苏慕容氏,他千真万确的知道,实是另有其人。”

萧峰点头称是,心想:“姑苏慕容氏名满天下,却不狂妄自大,甚是难得。”

萧峰于书画一道全然不懂。阿朱久在姑苏慕容公子家中,书画精品却见得甚多,见那书生所绘的“倒画”算不得是什么丹青妙笔,但如此倒画,实是难能,正想上前问他几句,萧峰轻轻一拉她衣角,摇了摇头,便向右首那座木桥走去。

这一次段正淳奉皇兄之命,前赴陆凉州身戒寺,查察少林寺玄悲大师遭人害死的情形,发觉疑点甚多,未必定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等了半月有余,少林寺并无高僧到来,便带同三公范骅、华赫艮、巴天石,以及四大护卫来到中原访查真相,乘机便来探望隐居小镜湖畔的阮星竹。这些日子双宿双飞,快活有如神仙。

阮星竹一怔,问道:“什么急事?什么时候回来?”朱丹臣道:“这事与姑苏慕容家有关,好像是发见了慕容公子的行踪。主公万里北来,为的便是找寻此人。主公言道:只待他大事一了,便来小镜湖畔相聚,请夫人不用挂怀。”阮星竹泪凝于眶,哽咽道:“他总是说即刻便回,每一次都是三年、五年也不见人面。好容易盼得他来了,又……”

萧峰吁了口气,道:“白世镜铁铮铮的一条好汉子,就这样活活的毁在你手中。你……你也是用十香迷魂散给马兄弟吃了,然后叫白世镜捏碎他的喉骨,装作是姑苏慕容氏以‘锁喉擒拿手’杀了他,是不是?”

马夫人道:“是啊,哈哈,怎么不是?不过‘姑苏慕容’什么的,我可不知道,是老色鬼想出来的。”

那魁梧汉子听虚竹说到“英雄帖”三字,便即留上了神,说道:“四弟,且不忙比武,瞧瞧英雄帖上写的是什么。”从虚竹手中接过帖子,见帖上写道:“少林寺住持玄慈,合十恭请天下英雄,于九月初九重阳佳节,驾临嵩山少林寺随喜,广结善缘,并睹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风范。”

那大汉“啊”的一声,将帖子交给了身旁的儒生,向虚竹道:“少林派召开英雄大会,原来是要跟姑苏慕容氏为难……”那黑衣汉子叫道:“妙极,妙极。我叫一阵风风波恶,正是姑苏慕容的手下。少林派要跟姑苏慕容氏为难,也不用开什么英雄大会了。我此刻来领教少林派高手的身手便是。”

虚竹又退了两步,左脚已踏在凉亭之外,说道:“原来是风施主。我师父说道,敝寺恭请姑苏慕容施主驾临敝寺,决不是胆敢得罪。只是江湖上纷纷传言,武林中近年来有不少英雄好汉,丧生在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功之下。小僧的师伯祖玄悲大师在大理国身戒寺圆寂,不知跟姑苏慕容氏有没有干系,敝派自方丈大师以下,个个都是心有所疑,因此上……”

那黑衣汉子抢着道:“这件事吗,跟我们姑苏慕容氏本来半点干系也没有,不过我这么说,谅来你必定不信。既然说不明白,只好手底下见真章。这样罢,咱两个今日先打一架,好比做戏之前先打一场锣鼓,说话本之前先说一段‘得胜头回’,热闹热闹。到了九月初九重阳,风某再到少林寺来,从下面打起,一个个挨次打将上来便是,痛快,痛快!只不过最多打得十七八个,风某就遍体鳞伤,再也打不动了,要跟玄慈老方丈交手,那是万万没有机缘的。可惜,可惜!”说着磨拳擦掌,便要上前动手。

那魁梧汉子不去睬他,向虚竹道:“在下邓百川,这位是我二弟公冶乾。”说着向那儒生一指,又指着那黄衣人道:“这位是我三弟包不同,我们都是姑苏慕容公子的手下。”

右侧那老僧点点头,走进亭来,向邓百川等四人问讯为礼,说道:“老衲玄难。”指着另一个老僧道:“这位是我师弟玄痛。有幸得见姑苏慕容庄上的四位大贤。”

邓百川和包不同两人身形晃处,拦在丁春秋和游坦之的身前。包不同左手暗运潜力,五指成爪,便要向游坦之胸口抓去。邓百川道:“三弟住手!”包不同蓄势不发,转眼瞧着大哥。邓百川道:“咱们姑苏慕容氏跟星宿派无怨无仇,四弟一番好意,要替他除去面具,何以星宿派出手伤人?倒要请丁老先生指教。”

丁春秋见这个新收的门人只一掌,便击倒了姑苏慕容氏手下的一名好手,星宿派大显威风,暗暗得意,而对冰蚕的神效更是艳羡,微微一笑,说道:“这位风四爷好勇斗狠,可当真爱管闲事哪。我星宿派门人头上爱戴铜帽铁帽,不如碍着姑苏慕容氏什么事了?”

玄难束手无策,说迫:“包施主之言不错,这‘六阳正气丹’药不对症,咱们的内功也对付不了这门阴毒。老衲心想,只有去请薛神医医治,四位意下如何?”邓百川喜道:“素闻薛神医号称‘阎王敌’,任何难症,都是着手回春。大师可知这位神医住在何处?”玄难道:“薛神医家住洛阳之西的柳宗镇,此去也不甚远。他跟老衲曾有数面之缘,若去求治,谅来不会见拒。”又道:“姑苏慕容氏名满天下,薛神医素来仰慕,得有机缘跟四位英雄交个朋友,他必大为欣慰。”

说着纵身而起,左手攀在横梁之上,向棺中遥望,只见棺中装满了石块,石块中放着一只大碗,碗中装满了清水。这碗清水,自然便是毒药了。玄难摇了摇头,飘身而下,说道:“薛施主就算不肯治伤,也用不着布置下这等毒辣的机关,来陷害咱们。少林派和他无怨无仇,这等作为,不太无理么?难道……难道……”他连说了两次“难道”,住口不言了,心中所想的是:“难道他和姑苏慕容氏有什深仇大怨不成?”

这时天色已然全黑,厅上也不掌灯,各人又饥又渴,却不敢动用宅子中的一茶一水。玄难道:“咱们还是出去,到左近农家去讨茶做饭。邓施主以为怎样?”邓百川道:“是。不过三十里地之内,最好别饮水吃东西,这位薛先生极工心计,决不会只布置一口棺材就此了事,众位大师倘若受了牵累,我们可万分过意不去。”他和公冶乾等虽不明真正原委,但料想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太大,江胡下结下了许多没来由的冤家,多半是薛伸医有什么亲友被害,将这笔帐记在姑苏慕容氏的头上了。

邓百川一凝神间,已看出这人是脸上用油彩绘了脸谱,并非真的生有异相,他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适才既扮唐明皇又扮梅妃的,自然便是此君了,当下朗声道:“诸位尊姓大名,在下姑苏慕容氏门下邓百川。”

玄难微一迟疑,道:“是,都是朋友。”本来少林寺认定玄悲大师是死于姑苏慕容氏之手,将慕容氏当作了大对头。但这次与邓百川等同来求医,道上邓百川、公冶乾力陈玄悲大师决非慕容公子所杀,玄难已然信了六七分,再加此次同遭危难,同舟共济,已认定这一伙人是朋友了。公冶乾听他如此说,向他点了点头。

邓百川心想:“这些人的话也非无理,包三弟跟他们胡扯争闹,徒然耗费时刻。”便道:“诸位来历,在下尚未拜聆,适才多有误会,误伤了这位娘子,在下万分歉仄。今日既是同御妖邪,大家算得一家人了。待会强敌到来,我们姑苏慕容公子手下的部属虽然不肖,逃是决计不逃的,倘若当真抵敌不住,大家一齐毕命于此便了。”

少林僧中的慧镜、虚竹等六僧本来受了玄难之嘱,要逃回寺去报讯,岂知丁春秋布置严密,逃出不远,便都给抓了回来。少林寺玄难等七僧,姑苏慕容庄上邓百川等四人,函谷八友康广陵等八人,十九人中除了薛慕华一人周身无损之外,其余的或被化去内力,或为丁春秋掌力所伤,或中游坦之的冰蚕寒毒,或中星宿派弟子的剧毒,个个动弹不得。再加上薛慕华的家人,数十人分别给塞入十辆车之中。

慕容复和众人一一行礼厮见,言语谦和,着意结纳。“姑苏慕容”名震天下,众人都想不到竟是这么一个俊雅清贵的公子哥儿,当下互道仰慕,连丁春秋也说了几句客气话。

苏星河将信将疑,道:“瞧玄难大师的神情,他已遭了丁春秋的毒手,一身神功,早已消解,不见得会再使‘传音入密’的功夫。”他顿了一顿,又道:“但少林派乃天下武学正宗,玄难大师或者故弄玄虚,亦未可知,那就不是我井底之蛙所能见得到了。师弟,我遣人到处传书,邀请天下围棋高手来解这珍珑,凡是喜棋之人,得知有这么一个棋会,那是说什么都要来的。只不过年纪太老,相貌……这个……这个不太俊美的,又不是武林中人,我吩咐便不用请了。姑苏慕容公子面如冠玉,天下武技无所不能,原是最佳人选,偏偏他没能解开。”

阿紫又道:“弟子又想,我星宿派武功之强,天下任何门派皆所不及,只是师父大人大量,不愿与中原武林人物一般见识,不屑亲劳玉步,到中原来教训教训这些井底之蛙。可是中原武林之中,便有不少人妄自尊大,明知师父不会来向他们计较,便吹起大气来,大家互相标榜,这个居然说什么是当世高人,那个又说是什么武学名家。可是嘴头上尽管说得震天价响,却谁也不敢到我星宿派来向师父领教几招。天下武学之士,人人都知师父武功深不可测,可是说来说去,也只是‘深不可测’四字,到底如何深法,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么一来,于是姑苏慕容氏的名头就大了,河南少林寺自称是武林泰山北斗了,甚至什么聋哑先生,什么大理段家,都俨然成了了不起的人物。师父,你说好不好笑?”

丁春秋笑道:“那是与公子有缘了。”寻思:“我曾伤了他手下的几员大将,今日棋会之中,更险些便送了他的小命,此人怎肯和我甘休?素闻姑苏慕容氏武功渊博之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武林中言之凿凿,谅来不会尽是虚言,瞧他投掷棋子的暗器功夫,果然甚是了得。先前他观棋入魔,正好乘机除去,偏又得人相救。看来这小子武功虽高,别的法术却是不会。”转头向阿紫道:“你说倘若我废了你的武功,挑断你的筋脉,断了你的一手一脚,你宁可立时死了,也不吐露那物事的所在,是也不是?”

他姑苏慕容家最拿手的绝技,乃是一门借力打力之技,叫做“斗转星移”。外人不知底细,见到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神乎其技,凡在致人死命之时,总是以对方的成名绝技加诸其身,显然天下各门各派的绝技,姑苏慕容氏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其实武林中绝技千千万万,任他如何聪明渊博,决难将每一项绝技都学会了,何况既是绝技,自非朝夕之功所能练成。但慕容氏有了这一门巧妙无比的“斗转星移”之术,不论对方施出何种功夫来,都能将之转移力道,反击到对方自身。

善于“锁喉枪”的,挺枪去刺慕容复咽喉,给他“斗转星移”一转,这一枪便刺入了自己咽喉,而所用劲力法门,全是出于他本门的秘传诀窍;善用“断臂刀”的,挥刀砍出,却砍上了自己手臂。兵器便是这件兵器,招数便是这记招数。只要不是亲眼目睹慕容氏施这“斗转星移”之术,那就谁也猜想不到这些人所以丧命,其实都是出于“自杀”。出手的人武功越高,死法越是巧妙。慕容氏若非单打独斗,若不是有把握定能致敌死命,这“斗转星移”的功夫便决不使用,是以姑苏慕容氏名震江湖,真正的功夫所在,却是谁也不知。

丁春秋眼看门下弟子一个一个粘住,犹如被柳条穿在一起的鱼儿一般,未曾粘上的也都狼狈躲闪,再也无人出声颂扬自己。他羞怒交加,更加抓紧慕容复的拳头,心想:“这批不成材的弟子全数死了也罢,只要能将这小子的功力化去,星宿老仙胜了姑苏慕容,那便是天下震动之事。要收弟子,世上吹牛拍马之徒还怕少了?”脸上却丝毫不见怒容,神态显得甚是悠闲,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朱丹臣悄悄向范骅等三人说知,段誉在棋会中如何见到姑苏慕容家的一位美貌姑娘,如何对她目不转睛的呆视,如何失魂落魄,又想跟去,幸好给对方斥退。范骅等相视而笑,心中转的是同样念头:“小王子风流成性,家学渊源。他如能由此忘了对自己亲妹子木姑娘的相思之情,倒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崔百泉问道:“范司马、巴司空想到那番僧要去祭慕容先生的墓,不知这中间有什么道理?可跟我师兄之死有什么关连?”范骅道:“我提到这件事,正是要请大伙儿一起参详参详。华大哥一听到这个‘墓’字,登时手痒,说道:‘说不定这老儿的墓中有什么古怪,咱们掘进去瞧瞧。’我和巴兄都不大赞成,姑苏慕容氏名满天下,咱们段家去掘他的墓,太也说不过去。华兄弟却道:‘咱们悄悄打地道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有谁知道了?’我们二人拗他不过,也就听他的。那墓便葬在庄子之后,甚是僻静隐秘,还真不容易找到。我们三人掘进墓圹,打开棺材,崔兄,你道见到什么?”

范骅摇头道:“崔兄曾说,这慕容博武功深不可测,他要杀人,尽可使别的手段,为什么定要留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好让人人知道是他姑苏慕容氏下的手?若想武林中知道他的厉害,却为什么又要装假死?要不是华大哥有这能耐,又有谁能查知他这个秘密?”

只听得四周许多人都是“啊”的一声,显是听到了“慕容复”三字颇为震动。那粗豪的声音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么?”慕容复道:“不敢,正是区区在下。”那人道:“姑苏葛容氏可不是泛泛之辈。掌灯!大伙儿见上一见!”

慕容复团团作个四方揖,朗声说道:“各位请了,在下姑苏慕容复有礼。”四周众人有的还礼,有的毫不理睬。

西首一人说道:“慕容复,你姑苏慕容氏爱在中原逞威,那也由得你。但到万仙大会来肆无忌惮的横行,却不把咱们瞧得小了?你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来问你,你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是如何施法?”

那人捧腹而笑,说道:“老夫考一考你,要看姑苏慕容氏果然是有真才实学呢,还是浪得虚名。我刚才问你:‘你若要以我之道,还施我身,却如何施法。只要你答得对了,别人怎样我管不着,老夫却不再来跟你为难。你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好了!”

忽听得远处一人叫道:“姑苏慕容,名不虚传!”慕容复举手道:“贻笑方家,愧不敢当!”便在此时,一道金光、一道银光从左首电也似的射来,破空声甚是凌厉。慕容复不敢怠慢,双袖鼓风,迎了上去,砰的一声巨响,金光银光倒卷了回去。这时方才看清,却是两条长长的带子,一条金色,一条银色。

慕容复一呆,心想:“这些家伙邪恶无比,说得出做得到,当真加害表妹,如何是好?但我姑苏慕容氏纵横武林,岂有向人投降之理?今日一降,日后怎生做人?”他心中犹豫,手上却丝毫不缓,左掌呼呼两掌拍出,将两名敌人击得飞出丈余。

慕容复好生为难,说到表兄妹之情,他决不忍心王语嫣命丧邪徒之手,但“姑苏慕容”这四个字尊贵无比,决不能因人要胁,向旁门左道之士投降,从此成为话柄,在江湖上受人耻笑,何况这一投降,多半连自己性命也送了。他大声叫道:“贼头陀,你要公子爷认输,那是千难万难。你只要伤了这位姑娘一根毫毛,我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一面说,一面向王语嫣冲去,但二十余人各挺兵刃左刺右击,前拦后袭,一时又怎冲得过去?

乌老大脸上变色,随即宁定,说道:“不平道长说什么话,在下可不大明白。我们众家兄弟散处四方八面,难得见面,大家约齐了在此聚聚,别无他意。不知如何,姑苏慕容公子竟找上了我们,要跟大家过不去。”

不平道人却道:“乌老大,你知慕容公子是什么人?”乌老大一怔,道:“‘北乔峰,南慕容’!武林中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氏,谁不知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平道人笑道:“那就是了。这样的大人物,你们却交臂失之,岂不可惜?平时想求慕容氏出手相助,当真是千难万难,幸得慕容公子今日在此,你们却不开口求恳,那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回么?”乌老大道:“这个……这个……”语气中颇为踌躇。

‘姑苏慕容’名扬四海,要保住这名头,可着实不易。”言念及此,心下更增戒惧谨慎之意。

乌老大道:“且慢!这里的事情既已揭破了,那是有关几百人的生死大事。此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家兄弟,存亡荣辱,全是系于一线之间。慕容公子,我们不是信不过你,实因牵涉太大,不敢冒这个奇险。”慕容复说道:“阁下不许在下离去?”乌老大道:“那是不敢。”包不同道:“什么童姥姥、童伯伯的,我们姑苏慕容氏孤陋寡闻,今日还是首次听闻,自然更无丝毫牵缠瓜葛。你们干你们的,我们担保不会泄露片言只字便是。姑苏慕容复是什么人,说过了的话,岂有不算数的?你们若要硬留,恐怕也未必能够,要留下包不同容易,难道你们竟留得下慕容公子和那位段公子?”

乌老大知他所说确是实情,尤其那个段公子步法古怪,背上虽负了一个女子,走起路来却犹如足不点地,轻飘飘的说过便过,谁也拦阻他不住;加之眼前自顾不暇,实不愿再树强敌,去得罪姑苏慕容氏。他向不平道人望了一眼,脸有为难之色,似在瞧他有什么主意。

不平道人说道:“乌老大,你的对头太强,多一个帮手好一个。姑苏慕容氏学究天人,施恩不望报,你也不必太顾忌了。今日之事,但求杀了你的对头。这一次杀她不了,那就什么都完了。慕容公子这样的大帮手,你怎么不请?”

众人采声雷动,纷纷鼓掌叫好。“姑苏慕容”的名头在武林中响亮之极,适才见到他出手,果然名下无虚,乌老大向他求助,原没料想他能答允,只盼能挤得他立下重誓,决不泄漏秘密,也就是了,岂知他竟一口允可,不但言语说得十分客气,还说什么“大伙儿今后有生之年,祸福与共,患难相助”,简直是结成了生死之交,不禁惊喜交集。

不平道人“哦”了一声,道:“九翼道人原来是被老贼婆所杀,江湖上传言纷纷,都说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毒手呢。”包不同道:“放屁,放屁!什么八尾和尚、九翼道人,我们见都没见过,这笔帐又算在我们头上了。”他大骂“放屁”,指的是“江湖上传言纷纷”,并非骂不平道人放屁,但旁人听来,总不免刺耳。不平道人也不生气,微笑道:“树大招风,众望所归!”包不同喝道:“放……”斜眼向慕容复望了望,下面的话便收住了。不平道人道:“包兄怎地把下面这个字吃进肚里了。”包不同一转念间,登时大怒,喝道:“什么?你骂我吃屁么?”不平道人笑道:“不敢!包兄爱吃什么,便吃什么。”

乌老大道:“九翼道人身上共有两处伤痕,都是剑伤。因此江湖上传说他是死于姑苏慕容之手,那全是胡说八道。在下亲眼目睹,岂有假的?倘若是慕容公子取他性命,自当以九翼道人的雷公挡伤他了。”

乌老大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隔了半晌,才大拇指一竖,说道:“佩服!佩服!姑苏慕容门下,实无虚士!姑娘分擘入理,直如亲见。”

段誉忍不住插口:“这位姑娘姓王,她可不是……她可不是姑苏慕容……”

王语嫣微笑道:“姑苏慕容是我至亲,说我是姑苏慕容家的人,也无不可。”

段誉眼前一黑,身子摇晃,耳中嗡嗡然响着的只是一句话:“说我是姑苏慕容家的人,也无不可。”

王语嫣脸上一红,好生羞惭,寻思:“我本想讨好于你,没想到这是当众逞能,掩盖了你的男子汉大丈夫的威风,我忒也笨了。”便道:“表哥,姑苏慕容于天下武学无所不知,你说给乌老大听罢。”

虚竹愕然道:“你……你说什么?我要留什么美人?”包不同道:“你心怀不轨,难道姑苏慕容家的都是白痴么?嘿嘿,太也可笑!”虚竹搔了搔头,说道:“我不懂先生说些什么,不知什么事可笑。”

众僧认定玄苦死于乔峰之手,玄痛、玄难为丁春秋所害,这两个对头太强,大仇迄未得报,而杀害玄悲大师的凶手究竟是谁也还不知。大家只知玄悲是胸口中了“韦陀杵”而死,“韦陀杵”乃少林七十二门绝技之一,正是玄悲苦练了四十年的功夫。以前均以为是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下毒手,后来慧方、慧镜等述说与邓百川、公冶乾等人结交的经过,均觉慕容氏显然无意与武林中人为敌,而慕容氏门下诸人也均非奸险之辈。适才又看到鸠摩智的身手,他既能使诸般少林绝技,则这一招“韦陀杵”是他所击固有可能,就算另有旁人,也不为奇。四位高僧分别死在三个对头手下,因此玄渡说是三件大事。

玄生向他好友河北神弹子诸葛中发话:“好啊,诸葛老儿,你得到讯息,也不捎个信来给我,咱们三十年的交情,就此一笔勾销。”诸葛中老脸涨得通红,连连解释:“我……我是三天前才接帖子,一碗饭也没得及吃完,连日连夜的赶来,途中累死了两匹好马,唯恐错过了日子,不能给你这臭贼秃助一臂之力。怎……怎么反怪起我来?”玄生哼了一声,道:“你倒是一片好心了!”诸葛中道:“怎么不是好心?你少林派武功再高,老哥哥来呐喊助威,总不见得是坏心啊!你们方丈本来派出英雄帖,约我九月初九来少林寺,会一会姑苏慕容氏,现下哥哥早来了几个月,可没对你不起。”

“姑苏慕容”好大的声名,群雄都是一怔,心想:“原来姑苏慕容公子也到了。是跟这番僧事先约好了,一起来跟少林寺为难的吗?”

慕容复道:“不错,在下姑苏慕容复。”

数代后传到慕容复手中,慕容龙城的武功和雄心,也尽数移在慕容复身上。大燕图谋复国,在宋朝便是大逆不道,作乱造反,是以慕容氏虽暗中纠集人众,聚财聚粮,却半点不露风声。武林中说起“姑苏慕容”,只觉这一家人武功极高,而行踪诡秘,似是妖邪一路。慕容氏心怀大志,与一般江湖人物所作所为大大不同,在寻常武人看来,自是极不顺眼,再加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流传,渐渐的竟致众恶所归。

慕容复道:“收揽人心,以为己助。”突然间长啸而出,朗声说道:“萧兄,你是契丹英雄,视我中原豪杰有如无物,区区姑苏慕容复今日想领教阁下高招。在下死在萧兄掌上,也算是为中原豪杰尽了一分微力,虽死犹荣。”他这几句话其实是说给中原豪杰听的,这么一来,不论胜败,中原豪杰自将姑苏慕容氏视作了生死之交。

慕容复见他来得奇快,反手拍的一掌,正击在他脸上。段誉右颊登时皮破血流,痛得眼泪也流了下来。他这凌波微步本来甚为神妙,施展之时,别人要击打他身子,确属难能,可是这一次他是出手去攻击旁人。这么毛手毛脚的一抓,焉能抓得到武功绝顶的姑苏慕容?被他一掌击来,段誉又不会闪避,立时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慕容复接过邓百川掷来的长剑,精神一振,使出慕容氏家传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武林人士向来只闻姑苏慕容氏武功渊博,各家各派的功夫无所不知,殊不料剑法精妙如斯。

灰衣僧道:“你姑苏慕容氏的家传武功神奇精奥,举世无匹,只不过你没学到家而已,难道当真就不及大理国段氏的‘六脉神剑’了?瞧仔细了!”伸出食指,凌虚点了三下。

当年老衲从你先人处学来,也不过一知半解、学到一些皮毛而已,慕容氏此外的神妙武功不知还有多少。嘿嘿,难道凭你少年人这一点儿微末道行,便创得下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大名么?”

群雄本来震于“姑苏慕容”的威名,但见慕容复一败于段誉,再败于萧峰,心下都想:“见面不如闻名!虽不能说浪得虚名,却也不见得惊世骇俗,艺盖当代。”待见那灰衣僧显示了这一手神功,又听他说只不过学得慕容氏“参合指”的一些皮毛,不禁对“姑苏慕容”四字重生敬意,只是人人心中奇怪:“这灰衣僧是谁?他和慕容氏又有甚么干系?”

玄慈缓缓的道:“慕容老施主,老衲今日听到你对令郎劝导的言语,才知你姑苏慕容氏竟是帝王之裔,所谋者大。那么你假传音讯的用意,也就明白不过了。只是你所图谋的大事,却也终究难成,那不是枉自害死了这许多无辜的性命么?”

包不同摇头道:“错矣!错矣!错之极矣,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矣!差之厘毫,谬以千里矣!我说的是‘我们’,宋长老说的是‘我’。夫‘我们’者,我们姑苏慕容氏这伙人也,其中有慕容公子、有邓大哥、公冶二哥、风四弟,有包不同,还有一位王姑娘。至于‘我’者,只是包不同孤家寡人、一条‘非也非也’的光棍是也。众位英雄瞧上一瞧,王姑娘花容月貌,是个大闺女,和我‘非也非也’包不同包老三大不相同,岂能混为一谈?”

只听包不同又道:“这张榜文,是易大彪交在我公冶二哥手中的。我向贵帮报讯,是慕容公子定下的主意。我说‘我们’,那是不错的。若是说‘我’,那可就与真相不符了。在下不懂西夏文字,去接这张榜文来干甚么?在下在无锡城外曾栽在贵帮手中,吃过一个大大的败仗,就算不来找贵帮报仇,这报讯却总是不报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接西夏榜文,向贵帮报讯,都是‘我们’姑苏慕容氏一伙人,却不是‘我’包不同独个儿!”他转头向公冶乾道:“二哥,是他们输了,将榜文收起来罢。”

萧远山微微一凛,道:“你姑苏慕容氏,当然是南朝汉人,难道还是甚么外国人?”玄慈方丈学识渊博,先前听得慕容博劝阻慕容复自杀,从他几句言语之中,便猜知了他的出身来历。萧远山一介契丹武夫,不知往昔史事,便不明其中情由。

慕容博初时见那老僧走近,也不在意,待见他伸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左手忙上抬相格,又恐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一抬手后,身子跟着向后飘出。他姑苏慕容氏家传武学,本已非同小可,再钻研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后,更是如虎添翼,这一抬手,一飘身,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一掌挡尽天下诸般攻招,一退闪去世间任何追袭,守势之严密飘逸,直可说至矣尽矣,蔑以加矣。阁中诸人个个都是武学高手,一见他使出这两招来,都暗喝一声采,即令萧远山父子,也不禁钦佩。

慕容复道:“事情再明白也没有了,你自己想做西夏驸马,怕我来争,便编好了一套说辞,想诱我上当。嘿嘿,慕容复不是三岁的小孩儿,难道会堕入你的彀中?你……你当真是在做清秋大梦。”段誉叹道:“我是一片好心,但盼王姑娘和你成婚,结成神仙眷属,举案齐眉,白头偕老。”慕容复冷笑道:“多谢你的金口啦。大理段氏和姑苏慕容无亲无故,素无交情,你何必这般来善祷善颂?只要我给我表妹缠住了不得脱身,你便得其所哉,披红挂彩的去做西夏驸马了。”

那宫女道:“原来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公子,婢子虽在深宫之中,亦闻公子大名。”慕容复心中一喜:

你我本来并无仇怨,自今而后,姑苏慕容氏对你甘拜下风。”

咱们既要做成这件大交易,在下心中之事,自也不必瞒你。姑苏慕容氏乃当年大燕皇裔,我慕容氏列祖列宗遗训,务以兴复大燕为业。在下力量单薄,难成大事。等殿下正位为大理国君之后,慕容复要向大理国主借兵一万、粮饷称足,以为兴复大燕之用。”

慕容复微笑道:“段殿下一代英杰,岂同泛泛之辈?在下这‘悲酥清风’,当年乃是取之西夏,只是略加添补,使之少了一种刺目流泪的气息。段殿下曾隶籍西夏一品堂麾下,在下以‘悲酥清风’相飨,却也不失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家风。”

段延庆暗暗吃惊,那一年西夏一品堂高手以“悲酥清风”迷倒丐帮帮众无数,尽数将之擒去,后来西夏众武士连同赫连铁树将军、南海鳄神、云中鹤等反中此毒,为丐帮所擒,幸得自己夺到解药,教出众人。当时墙壁之上,确然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字样,书明施毒者是姑苏慕容,慕容复手中自然有此毒药,事隔多时,早已不放在心上。他心下自责忒也粗心大意,当下闭目不语,暗暗运息,想将毒气逼出体外。

“不错。”

书中描述

那女子道:“哼,阿朱、阿碧,是你们这两个小蹄子!慕容复这小子就是不学好,鬼鬼祟祟的专做歹事。”阿朱道:“启禀舅太太,婢子是受敌人追逐,路过曼陀山庄。我家公子出门去了,此事与我家公子的确绝无干系。”舱中女子冷笑道:“哼,花言巧语。别这么快就走了,跟我来。”阿朱、阿碧齐声应道:“是。”划着小船跟在快船之后。其实离曼陀山庄不远,片刻间两船先后靠岸。

那少女果真身子一震。段誉不敢直视她脸色,心下暗道:“她为了慕容复这小子而关心挂怀,我见了她的脸色,说不定会气得流下泪来。”但见到她藕色绸衫的下摆轻轻颤动,听到她比洞箫还要柔和的声调问道:“少林寺的和尚为什么冤枉‘姑苏慕容’?你可知道么?你……你快跟我说。”

王夫人道:“是啊。这会儿他可上少林寺去啦。那些多嘴丫头们,自然巴巴的赶着来跟你说了。‘南慕容,北乔峰’名头倒着实响亮得紧。可是一个慕容复,再加上个邓百川,到少林寺去讨得了好吗?当真是不自量力。”

王语嫣走上几步,柔声道:“妈,你怎生想法子救他一救,你派人去打个接应好不好?他……他是慕容家的一线单传。倘若他有甚不测,姑苏慕容家就断宗绝代了。”王夫人冷笑道:“姑苏慕容,哼,慕容家跟我有什么相干?你姑妈说她慕容家‘还施水阁’的藏书,胜过了咱们‘琅玉洞’的,那么让她的宝贝儿子慕容复到少林寺去大显威风好了。”挥手道:“出去,出去!”王语嫣道:“妈,表哥……”王夫人厉声道:“你愈来愈放肆了!”

姚伯当哈哈一笑,说道:“你是慕容复的表妹,那再好也没有了。姑苏慕容家祖上欠了我姚家一百万两金子,一千万两银子,至今已有好几百年,利上加利,这笔帐如何算法?”

王语嫣一愕,道:“哪有这种事?我姑丈家素来豪富,怎会欠你家的钱?”姚伯当道:“是欠还是不欠,你这小姑娘懂得什么?我找慕容博讨债,他倒答允还的,可是一文钱也没还,便双脚一挺死了。老子死了,只好向儿子讨。哪知慕容复见债主临门,竟然躲起来不见,我有什么法子,只好找一件抵押的东西。”

本来普天下绿林山寨都是乌合之众,任何门派的武人都可聚在一起,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惟有云州秦家寨的众头领都是“五虎断门刀”的门人弟子。别门别派的好手明知在秦家寨不会给当作自己人,也不会前去投奔入伙。姚伯当的师父姓秦,既是秦家寨坐第一把交椅的大头领,又是“五虎断门刀”的掌门人,因亲生儿子秦伯起武功才干都颇平庸,便将这位子传给了大弟子姚伯当。数月之前,秦伯起在陕西被人以一招三横一直的“王字四刀”砍在面门而死,那正是“五虎断门刀”中最刚最猛的绝招,人人料想必是姑苏慕容氏下的手。姚伯当感念师恩,尽率本寨好手,到苏州来为师弟报仇。不料正主儿没见,险些便丧生于青城派的毒钉之下,反是慕容复的朋友救了自己性命。

段誉见他眼光中颇有讥嘲轻视之色,若是换作平时,他定然敬谢不敏,自称酒量不及,但昨晚在听香水榭中饱受冷漠,又想:“这大汉看来多半是慕容公子的一伙,不是什么邓大爷、公冶二爷,便是风四爷了。他已和人家约了在惠山比武拚斗,对头不是丐帮,便是什么西夏‘一品堂’。哼,慕容公子又怎么了?我偏不受他手下人的轻贱,最多也不过是醉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即胸膛一挺,大声道:“在下舍命陪君子,待会酒后失态,兄台莫怪。”说着端起一碗酒来,骨嘟骨嘟的便喝了下去。他喝这大碗酒乃是负气,王语嫣虽不在身边,在他却与喝给她看一般无异,乃是与慕容复争竞,决不肯在心上人面前认输,别说不过是一大碗烈酒,就是鸩酒毒药,也毫不迟疑的喝了下去。

那大汉也喝了一碗,再斟两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段誉一斤烈酒下肚,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烧,头脑中混混沌沌,但仍然在想:“慕容复又怎么了?好了不起么?我怎可输给他的手下人?”端起第三碗酒来,又喝了下来。

那大汉神色诧异,说道:“什么?你……你不是慕容复慕容公子?”

段誉微笑道:“小弟来到江南,每日里多闻慕容公子的大名,实是仰慕得紧,只是至今无缘得见。”心下寻思:“这汉子将我误认为慕容复,那么他自不是慕容复一伙了。”想到这里,对他更增几分好感,问道:“兄台自道姓名,可是姓乔名峰么?”

段誉道:“说来惭愧,小弟是为人所擒而至。”当下将如何被鸠摩智所擒,如何遇到慕容复的两名丫鬟等情,极简略的说了。虽是长话短说,却也并无隐瞒,对自己种种倒霉的丑事,又不文饰遮掩。

段誉喜结良友,心情极是欢畅,但于慕容复及王语嫣两人,却总是念念不忘,闲谈了几句,忍不住问道:“大哥,你先前误认小弟为慕容公子,莫非那慕容公子的长相,与小弟有几分相似不成?”

乔峰道:“我素闻姑苏慕容氏的大名,这次来到江南,便是为他而来。听说慕容复儒雅英俊,约莫二十八九岁年纪,本来比贤弟是要大着好几岁,但我决计想不到江南除了慕容复之外,另有一位武功高强、容貌俊雅的青年公子,因此认错了人,好生惭愧。”

段誉听他说慕容复“武功高强,容貌俊雅”,心中酸溜溜的极不受用,又问:“大哥远来寻他,是要结交他这个朋友么?”

乔峰叹了口气,神色黯然,摇头道:“我本来盼望得能结交这位朋友,但只怕无法如愿了。”段誉问道:“为什么?”乔峰道:“我有一个至交好友,两个多月前死于非命,人家都说是慕容复下的毒手。”段誉矍然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正要离去,忽听得丐帮中有人提到了慕容复,三人对慕容复都极关怀,当下退在一旁静听。

全冠清却道:“然则咱们大伙到姑苏来找慕容复报仇,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敌人勾结?”指着王语嫣等三个少女道:“这三人是慕容复的家人眷属,你加以庇护。”指着段誉道:“这人是慕容复的朋友,你却与之结为兄弟……”

段誉连连摇手,说道:“非也,非也!我不是慕容复的朋友,我从未见过慕容公子之面。这三位姑娘,说是慕容公子的家人亲戚则可,说是眷属却未必。”他想王语嫣只是慕容复的“亲戚”,绝非“眷属”,其间分别,不可不辨。

全冠清道:“‘非也非也’包不同是慕容复属下的金风庄庄主,‘一阵风风波恶’是慕容复手下的玄霜庄庄主,他二人若非得你乔峰解围,早就一个乱刀分尸,一个中毒毙命。此事大伙儿亲眼目睹,你还有什么抵赖不成?”

.........

“慕容公子,我的剑已在手。”

“我没有剑。”

慕容复又露出懒洋洋的笑容,捻起酒杯。好像在抚摸女人的手。

他知道他错了!

他已是个死人。

慕容复没有剑。

他是被自己的剑所杀的。

大燕慕容复,姑苏燕子坞。彼身施彼道,来此无归途。

燕子坞的红莲更红。残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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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戏作勿喷,看的高兴了留个赞吧~

回答:

作为古龙粉丝,虽然看了古龙大多数作品,也写了几十万字的武侠,但依旧写不出古龙的感觉。以下是脱离了金庸原著的设定,重新构思和创作出来的慕容复。

图片 2

昨日的温柔乡,此刻只剩下一句冰冷的尸体,昨夜还在缠绵悱恻,早上小厮进来收拾的时候,能闻到的只有血腥味。

那个锦衣男子刚出的醉香楼,进屋收拾的小厮也才跟那个锦衣男子打过招呼,小厮手里攥着的元宝大概还有那男子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香气,所有人都知道这种香气只有燕子坞的男主人才拥有,南慕容,北乔峰,绝不止江湖人知道这句话,就连寻常百姓也知道。

那个锦衣男子便是南慕容,燕子坞的主人,冷冰冰的脸,一点都不像这江南的天气,五月的江南,正是花开的季节。

小厮并未追出去,手中的元宝攥得越来越紧,生怕从他手里溜出去,这小厮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若非家境贫寒,谁又愿意去这种地方做下人?小厮什么都没动,也不敢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所站的地方已经湿了,小厮的裤子上还在滴着尿,突然发了疯了跑出去,“杀人啦!”

人跑出去的时候,元宝也跟着跑了出去,比人跑的还要快,一时间,醉香楼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慕容复此刻已经坐在船上,船上有酒,也有姑娘。

漂亮的姑娘,漂亮的手,芊芊玉手,在酒杯上滑来滑去,突然滑到慕容复的怀中,浅笑道:“你刚刚杀过人。”

慕容复不语,轻轻端起一杯酒,酒还没送到口中,酒杯已被这姑娘夺去。

“你杀的是女人。”

慕容复依然不语,又拿了一杯酒,倒了半杯,杯子却已经破了。

“你杀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慕容复终于说话了,“的确,你应该看得出我的手已经不稳。所以……”

慕容复的话还没有说完,姑娘的手已经捂在慕容复的嘴边,“所以你要多杀人,才能让你的手不再哆嗦。我也看得出你背负了太多,你是名满天下的南慕容,也是身负复国大任的大燕慕容氏后人。一个背负如此重任的男人,如果没有一双无坚不摧的手,又如何担当大任?”

“你似乎什么都知道?”

“我还知道你很多秘密。”

“你究竟是谁?”慕容复的脸上已经冒出冷汗。

“我是被你杀死的那个人”姑娘的话刚落,玉手拂过慕容复的胸膛,锦衣被撕碎,碎屑在空中飞舞,又一点点漂落在湖面上。

慕容复没有动,眼睛都没有眨过,那不过是一刹那间发生的事,电光火石,一闪即过。等慕容复开始动的时候,漂亮的姑娘不见了,桌上的酒也不见了,连船都不见了,甚至连湖都不见了。

“公子,接着喝,我们醉香楼的姑娘不仅长得好看,还能喝酒,慕容公子的兴致看不来并不高,哦,知道了,我知道来这里寻欢的男人都是为了谁,来,丁香,陪慕容公子喝酒。”

丁香,就是那个被慕容复杀死的女人,醉香楼的头牌,她居然没有死?

醉香楼的酒,最易醉人,醉香楼的女人,比酒还要香醇,慕容复记得那张脸,那双手,温柔得像风,浑身散发着清香,那股清香说不出来的舒服,说出来的迷人,比燕子坞的桃花还要迷人一百倍,据说丁香身上的花香与生俱来,从没有人可以闻香而不着迷,也从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还能假装镇定。

一席素雅的长裙,一对最普通的耳环,一只最普通的发簪,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修饰,一双手看起来软绵无力,哪怕只端着一小杯酒,也担心酒杯会掉下来。慕容复接过丁香的手,杯中的酒一饮而净。

第二杯酒喝下去的时候,已经醉了,醉香楼的酒,果然最易醉人。

躺在温柔乡中,并非全是温柔,温柔的东西最危险,可惜,已经来不及领悟到这一点了。

温柔的温柔乡,渐渐冰冷下来,慕容复的血还有余温,身子也并未完全僵硬,胸前的五道血痕,仿佛带着讥笑。

再没人见过丁香,醉香楼的酒也没再醉过人。

回答:

“花未凋,月未缺,明月照何处?天涯有蔷薇。”

慕容复是不是真的醉了?

他坐下来,坐在鲜花旁,坐在美人间,坐在金杯前。

琥珀色的酒,鲜艳的蔷薇。

蔷薇在他手里,花香醉人,酒更醉人。

他已醉倒在美人膝畔,琥珀樽前。

这一刻

大燕的荣耀,父亲的嘱托,仿佛都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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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智仿佛没有感觉到他人的存在。

他的面前没有鲜花,没有美人,也没有酒,

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吐蕃的荒凉

禅意的苦修

似乎将他久已隔绝在欢乐外。


慕容复的酒意更浓,欢乐也更浓.似已完全忘记了人世间的悲伤、烦恼和痛苦。

觥筹交错之后,大地又变为一片死寂。

屋子里只剩下盏灯,黯淡的灯光照着慕容复发红的眼睛。

他忽然抬起头用这双发红的眼睛,笔直地瞪着鸠摩智。

他的人纵然已醉了,他的眼睛却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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