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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我下铺的兄弟,我那个爱说脏话的哥们

2019-10-01 12:18栏目: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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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天发生了很多无聊的事,比如说前天我又喝多了一次,比如说好几天都睡不着,比如说我用了两周看完了西方哲学史的上半册不过看完就忘了,还有就是我还是没瘦,这些蒜皮在我看来对我的价值都是没什么用的,我今天要说的跟这些也差不多,都没啥雞巴屌用。

01

在高中和大学时,我一直睡在上铺,下铺的兄弟,分别是江哥和兴哥。他们都是非常有个性的人,今天,先聊一下江哥。

前天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早上醒过来在床上太阳就给我照的不行,我打算下楼去买午饭,正好有个快递要出校门去拿,快递的地方人很多我就走到了一个广场上打算晒晒太阳,不过五分钟想起来我还没有洗脸刷牙,我就去拿了快递买了饭回宿舍了。我想下午或者傍晚的时候出去转转。

江哥是我的高中舍友,我们上下铺,一住三年。

提起江哥,我会想到很多,但要说到讲脏话,我能想到的只有江哥。前几天和江哥聊天,当说到已经想不起很多同学的名字时,江哥颇有些自豪:“很多人还记得我,因为我的脏话很丰富。”

我有个朋友叫小刘,怎么说呢,我们在一个学校,他是个跟我一样很无聊的哥们,成天在想着找女朋友,至少从他跟我的对话我只知道这方面,可能他的功夫深,在上次见他的时候跟我说找了个,看他那样我就为那个女的不值,然后就很久没有联系过了,今天这个故事当然他不是主角。

那年我16,刚入高中,进宿舍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边的江哥。我刚抬手准备打招呼,他便冲我鬼魅地笑了一下,半边脸微微一动的样子,让我心里直发毛。

江哥的脏话在当时整个法院八楼都是很有名的。

你知道周六的时候是最无聊的,不用上课也就不用逃课,舍友们都在屋子里,隔壁的同学们会来看他们玩游戏,我约么着那么好的天气图书馆人肯定不少,我就不想看书了,弹弹吉他看个电影和他们的游戏声结合,我在一堆教科书下边找到了拨片。

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

他的脏话简单实用、铿锵有力,但最让人佩服的,莫过于他的每一句话基本都是脏话。江哥说话的核心词汇是“我操”,或者再简短一些“操”,他把这称为语气助词。

“我弹吉他两年多了,弹得还是很垃圾,平常我是不太用拨片的,用的时候就容易找不着,但要练习用吧就要找一找了。基本上我不会说我喜欢什么样的拨片,我是说样子不是多厚的啊,上边的图案,基本上有图案我都不喜欢。你说啊,一个拨片上写着朋克,没有哪个朋克少年会叫自己朋克,别人叫他朋克他还要跟你死磕,金属就不一样了,一堆老男人留着长头发穿个衣裳上边写着heavy metal,肚子上纹一个heavy metal,用的拨片上写着heavy metal…”

这货怎么长得像猴子一样,太TM磕碜了!

通常情况下,他的语气助词会出现在句首或者句末,偶尔,也会点缀在句中。其实这些词我们也会经常说,但总不如江哥讲得有味道。他的语气、笑声、眯着的双眼,再伴上这够味的语气词,成了当时我们宿舍的招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江哥叫我去吃饭,他不会简单地说:“怀东,咱们去吃饭吧。”这句话从江哥嘴里出来通常可以分成三个版本。

“你他妈这扯半天说他妈啥呢?”小刘有点迷惑。

02

“我操!怀东,咱去吃饭吧!”

“拨片,然后我就弹了会琴,但我啥都不会弹,每次都弹不久,我想这时候我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但是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又不想走了,然后我就上床上躺着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提起江哥,我会想到很多,但要说到讲脏话,我能想到的,只有江哥。

“怀东,操,要不要去吃饭?”

“我还是不知道你要说啥”小刘说着喝口酒。

前一阵和他聊天,我说,时间过得真快,我已经想不起很多同学的名字了。他哈哈大笑,颇有些自豪地说:“很多人还记得我,因为我天天说脏话。”

“怀东,一起去吃饭吧!我操!”

我抽口烟叹了个气,说“我拨片丢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说脏话还是特长了?

江哥是我的电影启蒙老师,在我还迷恋国产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很多外国大片。在当时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的时代,他硬是用他极富个性的语言,把他看过的电影转述给了我。神奇的是,多年以后,当我一个人看到这些电影的庐山真面目时,我都可以准确定位:那就是江哥以前给我讲过的片子。

 很长一段时间包括现在,我总是在几件事徘徊,弹琴看书听专辑上课,有时候觉得自己有点目标,感觉没有同龄的人那么迷茫,到头来只有我啥事都没干,我可能想太多,不过毕竟是个周六,我还是要放松一下。宿舍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在看宋飞传,最后还是睡着了。

江哥的脏话在当时整个法院八楼都是出名的(我们的楼层,叫法院八楼)。

这其中包括《风雨哈佛路》——“那女孩和牲口一样每天早出晚归学习,我操,太他妈牛逼了,很多时候垫着报纸在地上坐着还看书……后来老师让她去参观哈佛她差点拒绝,操,最后那货考上了!”。《兵临城下》——“那个苏联小伙太牛逼了,冰天雪地的,枪法太他妈好了,我操,最后还把德国狙击学校的校长打死了。”《角斗士》——“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电影,他本来是一个国王还是将军或什么玩意,后来成了角斗士,特别厉害,最后死了。操,主角死了还他妈能获奥斯卡奖。”

“你丫说那么一大堆,就是拨片丢了”小刘给我一个眼角。

他的脏话简单实用、铿锵有力,但最让人佩服的,莫过于他的每一句话,基本都是脏话,即使最干净的,也会有一丝半点的脏东西。

宿舍上下铺中间,有一个小铁梯,提起这,多年以后,我还觉得有愧于江哥。他每天吃饭作息的速度非常快,很多时候都是他已经上床睡觉了,而我还坐在他的床边吃饭。江哥睡觉时脑袋在小铁梯这边,每次我脱了鞋上梯子,江哥都得用毛巾捂着鼻子:“我操他妈,太臭了,怀东,你的脚太他妈臭了!”而这时,我会站在梯子上哈哈大笑。

“我也没啥好故事,这他妈不聊天呢吗”

江哥说话的核心词汇是“我操”,或者再简短一些“操”,他把这称为语气助词。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这其中也是有规律的,他的语气助词通常会出现在句首或者句末,偶尔,也会点缀在句中。

虽然很多时候江哥说脏话,但他的脾气其实非常好。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风尘之中,多是性情中人。”我们经常开他玩笑,他每次都会和我们打成一片,性格豁达,不会因为小事而上火。晚上的宿舍会变成卧谈会,我们会在睡前聊金庸古龙,聊文学历史,聊身边发生有趣的事情,聊班里哪个女生好看。很多时候还会想起以前那干净自由的时光,军哥的NBA,江哥的脏话,老史的历史……

我感觉那天下午睡了很长时间,实际上只有不到一小时,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在我的脑子里一个下午只有两个小时左右。在我大一的时候,就像在我小学三四年级一样,每天在个没来过的城市闲逛,我在这里找到了一片田,还有一个小湖,在这能看到很好的太阳下山。我看了一眼手机,微信上小刘说要晚上喝酒。

其实很多词我们也经常说,但能讲出味道的,只有江哥一人。

过年时和江哥还聊了聊现在的NBA,“现在中锋不行了呀!”“威少那货就他妈一个牲口啊!”“科比也要快退役了,我操!”……

我小抿一口说“今天天气不错,估计太阳下山挺好看的”

他那贱贱的模样、笑声、眯着的双眼,再伴上这够味的语气词,成了当时我们宿舍的招牌。

前两天江哥去内蒙出差,QQ上突然问我:“你说旅游有什么意义,你为什么喜欢旅游?”

小刘说“你没去你的稻田去看一下?”

03

我说:“有个蛋意义!”

我摇摇头“那片田现在已经被开发了,从种田到荒地现在要盖楼,附近有个建筑工地你想象一下两个带着安全帽的老男人站在夕阳下,一个人手搭在另一个人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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